炸毛团

圈名暗夜,昵称毛球www主APH冷战,这里小透明求勾搭www

【APH/冷战组】透明哀歌

·冷战组互攻
·梗选自gumi《透明哀歌》
·全篇流水账,小学生幽怨地看着你
·吃完事项请继续。

已经是第67个晚上了吧,伊万不知道这个概念是怎么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的,反正一定要他说的话,那就是六十七个。 

房间里简单的陈设,随地摆放的快餐盒子和空的可乐听罐,在房间里走动时不时会踢倒一些从而引起一系列的声响。仿佛是对其发出的刺耳的声响感到不满,伊万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不耐烦的把这些杂物踢倒一边,而直接转弯走进了在靠大厅里面一些的房间。 

月光斜透过窗檐,把窗子的影子给印在地上。光线洒在一个熟睡的青年的脸上。金色柔软的发丝顺着脸颊滑落,眼睛微闭,一只手扯着只盖到胸口的被子边缘,覆在胸口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伊万站在床边,俯首看着那样的脸庞,心里涌上一股不知从何而起的熟悉感。

 但伊万想不起来,他很奇怪自己居然没有任何有关过去的回忆。即便这样,他也无法预知任何有关未来的事情。

 他轻轻地坐在床铺边缘,床上的青年似乎感觉到姿势有些不舒服,转了个身,把背部靠上了伊万的背部。伊万没有回头,只是呆呆地两眼紧盯着苍白的天花板。放在床头柜上的电子闹钟最后一位从9跳到了0。伊万轻叹口气,却只有一股倦意向自己袭来,便缓缓地阖上了眼。 

清晨的鸟鸣声清越地滑过阿尔弗雷德的窗口,阳光刺在眼皮上,是他不得不赶紧扭头不再把脸直面这刺眼的光线。他抬起手伸了懒腰,连打了好几个哈欠,便缓缓地坐起身,随意扯过一件衣服就往身上套。 

这个时候,从窗的方向吹来一股微风,带起了些阿尔弗雷德拿起外套时抖落的灰尘。细小的颗粒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着微弱的光芒。它们在光线中缓缓地漂浮却有意无意地描绘出了一个形状。那是一个坐在他床边的有着宽阔肩膀的身影。阿尔弗雷德有些恍惚,使劲的揉了揉眼,伸手抓住眼镜就往头上一套,才敢肯定自己一定没有看错。他伸出手去,想要去抓住什么的样子,却把那些灰尘又扬了回来,没了原先的形状。 


而阿尔弗雷德的手心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他无言地坐在床边,望着身边的没有人的位置。仿佛是在自嘲一般地勾了勾嘴角,便双手撑着膝盖站了起来。胡乱地冲洗了把脸,往嘴里塞了几口昨天剩下的面包,拿上挂在玄关架子上的大衣,套上鞋,窜入街道上涌动的人群中。今天,是阿尔弗雷德上街去购买画具的日子。

阿尔弗雷德开始学习油画的时间并不长,可以说在他之前的人生里,他几乎对于艺术一类的事物都嗤之以鼻。而迫使他开始学习油画的契机,是他的恋人的辞世。而他的恋人,伊万﹒布拉金斯基,确实曾经轰动一时的年轻有为的画家,而他一生只愿意待在自己的小屋子里进行自己的艺术创作。

阿尔弗雷德在伊万仍然在世的时候经常是伊万画作里的主角,加州的大男孩有着与生俱来的灿烂笑容,这些在伊万的画里从来都是最耀眼的存在。阿尔弗雷德有时候会问伊万,为什么不画一些除了他以外的东西。伊万只是浅浅地笑了笑。“他们没有你好看。”当时,他没怎么在意。平时和伊万恶语相向惯了,以为这句话只是用来逗他好玩的,只是现在的阿尔弗雷德明白了。

阿尔弗雷德努力地想要从人群中的缝隙中穿过的同时,伊万只是轻而易举地绕过了一个接着一个人,他也不明白为什么那些人可以直接穿过自己的身子,往自己的反方向走去。他不在意这些,他只想紧紧地跟着阿尔弗雷德步伐。“今天……是68天了吗?”他这样想着。

而等到阿尔弗雷德买好了他今天要买齐的所有东西后,却已经是晚上了。街边的路灯灰暗,路上的行人相对于白天的时候少了不少,阿尔弗雷德独自一个人领着袋子,往回家的路上走。伊万静静地跟在他的身旁,却忍不住想要把手覆上对方的手。结果却是直接穿了过去,伊万有些困扰地在那里试图摆着手的形状,搭在阿尔弗雷德的手上,生怕下一秒就会直接穿过去,所以只能是轻轻地扶着。

而在伊万正在焦头烂额地想着怎么才能握住阿尔弗雷德的手的时候,对方却是一言不发地径直大步向前,连自己的脚边开始出现一点点的透明都没有注意到。

阿尔弗雷德推开房门,把袋子往桌上随意地一摔,便在里面捣鼓捣鼓着从袋子里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罐子。阿尔弗雷德轻易地就拧开了罐子的盖子,从里面倒出了一些白色的片状物质,往喉咙里和水一起灌下喉咙。

似乎是喝的时候有些急促,阿尔弗雷德被水给呛到了,连着闷哼了好几下都没有缓过神。“该死,最后的时刻都不给我好过。”他大声咒骂着,而伊万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不知道发什么了什么。似乎是错觉,伊万感觉阿尔弗雷德好像有意无意地往自己这边狠狠地瞪了一眼,使他内心有些不爽。而事实是阿尔弗雷德转身走进了房间,拿起了一副画框,无视了他直接又推开门走了出去。伊万皱了皱眉,也快不跟了上去。

阿尔弗雷德的最终目的地,是他这幢楼的天台。伊万推开天台的门的时候,一阵阵凉风直扑在他的脸上,有些睁不开眼。而阿尔弗雷德只是抱着他的画框坐在天台的边缘。

“伊万,”

伊万听到阿尔弗雷德在叫一个人,他的名字叫伊万,他不由自主地往阿尔弗雷德的方向走去,就仿佛那个青年是在叫唤自己的名字一样。

“你在这里吧?别给本英雄躲躲藏藏的,要出来就出来。”

伊万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我们的故事,很早之前就已经结束了吧。”

“真是够了这样的日子。”

“你说你要把你最喜欢的东西,用笔去把他画下来。”阿尔弗雷德把头搁在画框上,眼睛无神地往着远处不知道哪里还亮着的灯光,一闪一闪地眨着眼睛。

“我去做了啊……”他把画框举起来放在自己的眼前,伸出手抚摸着上面画笔留下的痕迹。那是一个年轻地斯拉夫青年,青年一头柔软的奶金色头发,和比紫水晶更透明幽深的眼睛。青年怀里捧着一束向日葵,对着画外的人,温柔地笑着。

“可是怎么画,还是画不像你。”

阿尔弗雷德重新把画箍回怀里,呢喃着什么伊万听不清的话语。而此时,阿尔弗雷德的身体却开始有些摇摆不定。

“要是从来没有遇见你这只蠢熊就好了……”

“讨厌熊”

“讨厌伏特加”

“讨厌围巾”

“……讨厌,伊万布拉金斯基。”

“每天的早晨都在我的床边坐着,还真是阴魂不散。与其让你躲着我,那就让英雄去找你吧。”

像是在唱着什么童谣一般的说出了厌恶的话语,阿尔弗雷德有些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伊万下意识地去扶他,却再一次地穿过了阿尔弗雷德的身体,看到了阿尔弗雷德怀里紧抱着的,那个人的模样。

顿时,伊万像是明白了些什么一样,疯狂地大喊阿尔弗雷德的名字,越是在阿尔弗雷德的耳边大喊,他越是听不见。不停地伸手去拉扯任何一切他可能拉住阿尔弗雷德的地方,一次次的失败,一次次地尝试。最后一次,他拉住了阿尔弗雷德的手臂,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从自己的手里滑落。变成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而阿尔弗雷德,在下落的过程中,轻轻地闭上了眼睛。脑中走马观花似的飘过了他们原来在一起的时候的片段回忆,微微地笑了。“原来,英雄也会有害怕的时候。”而伊万只是默默站在天台边缘,面无表情地望着远方。不知道是在思考什么。 阿尔弗雷德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清晨的阳光早已透过窗户斜射进房间内,他环顾了四周。却发现有一个身影坐在床沿。

“嘿!”他试图打了个招呼。

“你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

“好吧,其实英雄我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他刚醒来时还以为只有自己才不记得自己的名字,没想到居然还会有个他一样的人,他立马热情地凑到他身边去,而对方并没有反对。

“那么你今天是第几天了?”阿尔弗雷德想了想,似乎自己只对这个问题还有点印象,便试探性地问了问。

“第69天了。”

“哇,那时间可真长。”



“英雄我啊,可是第一天呢。”
—fin—
一篇短短的粮。
其实还是蛮带感的节奏,虽然被我毁了,毁得碎了一地,难过。文中阿尔弗吃的药,可以算是安眠或者是一些能够稳定情绪的药吧,毕竟是想要去克服内心对于死亡的恐惧感吧。还是希望喜欢啦w

【APH/架空AU】铁城【短篇·下】

·末日架空设定,没有辉煌的战争描写。
.cp依旧是冷战好船
·文章设定很随意,考究的话bug无比多,所以就当作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他们吧。
·吃完事项请继续往下吃w


阿尔弗雷德捋了捋被风吹扬起的额前的金色刘海,以一种胜利者的姿势俯视着地面。夕阳的余晖照射着他金发和眼睛,火烧的云彩让这一切都看起来很美好。如果不去看到处升腾起的战火的硝烟的话。直升机慢慢地迫近在灰色地带。地面上有士兵正挥着指挥棒维持着秩序。阿尔弗雷德扶着机舱的门向外终身一跃,稳稳地站在地上。他所乘坐的直升机是第一个抵达灰色地带的,而时候的其他战机也陆续地抵达了终点。

阿尔弗雷德能来这里的机会并不太多,但灰色地带的一部分专门负责的人他还是认得几个的。他迅速地在士兵和机体木箱之间搜寻,很快就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嘿,大卫?好久不见了,今天是你当值?”阿尔弗雷德几乎是奔跑着冲过去打了个招呼。

“是阿尔弗雷德上校啊,晚上好。”小军官规规矩矩地敬了一个礼。“确实是有些时间没见了。上一次应该还是一个半月前。不过我今天主要是过来负责进行这批物资的分配和监督,并不是日常值班。”

“别说,你们俄国佬还真是一副德性,这种磨蹭的规矩就别那么纠结了。”阿尔弗雷德向大卫做了一个鬼脸,不在意地笑了笑。周围的人似乎是在一瞬间的事,便有些忙碌嘈杂起来。阿尔弗雷德环视了一周,便发现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喂,大卫,不是说如果只是空间支援的话就不需要接受身体检查了吗?空军可不是擅长地面肉搏的部队哦?”

“可是伊万指挥官抵达时吩咐我们说,你们是有陆地作战部队的,说是要……”大卫话说到一半,仿佛是明白了什么一样便不再继续往下说。他看着阿尔弗雷德,一脸尴尬地发愁。

一定又是伊万指挥官找麻烦来了。这样的话一来他不好直接在明面上违抗自己指挥官的军令,即使自己推脱说他没有收到这样的指令,在日常记录进行身体检查的表格报告上肯定会有伊万故意写在上面的记录,那自己的罪责就大了。

另一方面,现在就现在自己身边的上校军衔自然是比指挥官高的,如果他开口要取消进行身体检查的话,就算是阿尔弗雷德他愿意出来作证并核对先前的通报内容,但只要伊万做人证说看见他有陆军的话,多疑的莫斯科铁城政府也不会轻易地让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那这下可就是两个人的罪了。

大卫苦闷地在心里骂了自己好几遍,当初怎么就和这两个人都相识了呢?好不想继续留在这里工作,大卫内心欲哭无泪。

只是他不知道,这样看起来简直就是无可理喻的恶劣行为,对于阿尔弗雷德和伊万来说,这些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好啊,摆这么一道来坑我,还压上了那么多人的时间和精力,还真是不考虑现在是什么时候。还是一如既往地残忍霸道,集权的魔鬼。”阿尔弗雷德双手环臂,现在一旁嘴里念念有词,眼里似乎还多了一些兴奋的味道。他转过头却发现小军官正一脸乞求他不要取消身体检查的为难表情。阿尔弗雷德发现前面他似乎把大卫给忘记了。

“放心,我不会为难你的,检查什么的一切照常。我不信我的部队会有任何一个人会让这里的枪声响起。”阿尔弗雷德转身向着一群还没能搞清楚状况的士兵大喊:“嘿,伙计们,灰色地带的小伙子们想要跟你们交个朋友。检查完身体准备请你们大家喝一杯来报答你们今天的英勇的战斗给他们带来了一个美好的冬天。”

士兵们看着他们的上校正满心雀跃地像是在发表演讲一样的大呼大叫。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的胜利,他们确实士气高涨,在阿尔弗雷德的一大段话讲完,便愉快地大喊“天佑美利坚”,还激动地扔起了军帽,军人形象全无。阿尔弗雷德满意地看着发生的一切,清了清嗓子。“所以,在大家进行完身体检查后,就跟着他们一起去莫斯科铁城最好的酒吧狂欢吧!”

说完他向大卫眨了眨眼,表示一切都搞定了。

“那么我应该去哪里检查呢?尽量给英雄选个快点的吧。”

“那应该是在最里面的那个帐篷。”大卫往一个方向指了指。

“哦,那真是谢谢啦!期待我们下次见面,祝武运!”阿尔弗雷德拍了拍他的肩膀,爽朗地笑了笑,便往大卫刚才指的方向走去。

“啊,阿尔弗雷德上校,伊万指挥官让我带话给你!”大卫还没从状况里走出来,阿尔弗雷德就已经走得很远了,但是他背对着自己用手在肩膀上比了一个“ok”的手势,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搞清楚自己要讲什么,但比起这件事更让大卫心塞的是,接下来这笔冤大头可算是栽在他头上了。他到底要不要把这笔支出汇报给上层报销呢?毕竟伊万答应过有任何困难,上层都会尽力支持。那么经济困难应该也算是困难吧。

而等到阿尔弗雷德检查完,从给自己检查的军医手上拿过通行证从帐篷里走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比刚才降落的时候又暗了不少。阿尔弗雷德简单地跟士兵们交代了一下明天的计划和还需要完成的事项便跟他们简单地告了别,孤身一人进了铁城。

晚上的人稍微比白天多些,街上也更热闹些。阿尔弗雷德随便跟个靠在路边电线杆读报的路人大叔问了下时间,才发现已经是莫斯科晚上七点左右了。他谢过大叔,便飞快地穿过街道上的人群,往城门的另一个方向赶过去。现在开始的路都得靠跑的了,不然就赶不上伊万跟他约定的时间,谁知道这次约会,他们又剩下多少时间可以待在一起。阿尔弗雷德想到这里,便加快了脚上的步子。


莫斯科铁城的晚上比白天更热情些。城里为数不多的几家酒吧里充斥着喧嚣和嘈杂。大多数来这里消遣的都是上战场厮杀的铮铮铁汉来这里饮酒寻乐,或是找几个妞来度过美好的一晚。安东尼奥和亚瑟推开门,挑了一个偏僻,远离舞池的位置坐了下来。
亚瑟好不容易拉住一个刚刚闲下来的服侍生,问他要了四瓶威士忌并向他手里塞了些小费。他做完这些就往回走,坐在安东尼奥对面。他的眼睛一直在安东尼奥身上,脸上挂着满满的笑意。

“你喝酒真的没问题吗,到时候两个人都喝醉了我可没力气把你拖回去。”安东尼奥没好气地翻了他白眼。

“*我换了一个答录机。”

亚瑟没有来得及给那个白眼做个回应,服侍生就已经端着盘子,把酒瓶和玻璃杯放在桌子上。亚瑟给自己满上了一杯酒。他举起杯子朝安东尼奥晃了晃。冰块撞击着玻璃发出清脆的响声。“放心,现在是特殊时期,这酒里不知道兑了多少水。”

“*我很伤心,因为这意味着我们不会再通话。”

“看来你知道的不少,你平时一定没少来。”安东尼奥看着亚瑟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索性也给自己满上整整一杯,干脆一口直接闷了。又重新握着酒瓶把杯子倒满。

“*我知道这毫无意义,你早已经走出这道门。”

“不是我自己来的,是你之前的那个俄罗斯同事。原来和他一起工作时,每一天下班他都会到这里来喝酒,当然我不会跟着去。”亚瑟看着安东尼奥喝酒的样子有些觉得好笑。“一开始的几天他几乎天天带着一身酒气来上班,后来这样的情况逐渐少了起来。我好奇地跟他打趣,问他最近是不是戒酒了?他难过地跟我说,哦那帮该死的奸商已经开始往水里兑水了,我们是不是快死在这个城里了。这样我就知道了,也难得见他这么害怕,而平时他也就在关于酒的话题上多说些。”

“你要是跟我说就你这酒品还在天天泡在酒吧里,我会说我从来不认识你。”安东尼奥在亚瑟连着讲了一大堆话的时候已经连续灌了好几杯下肚了。亚瑟无奈地看着他。

“*我还是想不明白,我还是不能把我们的过去忘怀。”

酒吧缓慢抒情的音乐还在进行着,此时酒店门上挂着的风铃被推响,又有一波人群涌入了酒吧。他们大多数人都是军人,穿着美式的空军制服,脸上洋溢着无比快乐的笑容。他们互相推搡着,争相着占领吧台附近的位置。一顿嘈杂似乎使酒吧内更加热闹非凡。突然有一个体格健壮的士兵一个箭步跳上台子,随手拿起一个酒瓶在手中挥舞,他兴奋地大喊:“今天,我们成功保护了运往莫斯科铁城的物资,给莫斯科铁城的居民带来了一个温暖的冬天,今夜就让我们不醉不归!天佑美利坚,天佑莫斯科铁城!”被包围的台子爆发出一阵有一阵的欢呼声,士兵们互相抱在一起,随即往着亚瑟和安东尼奥相反的方向走去,热闹一时的酒吧也稍稍地安静下来,唯音乐还在柔情地进行。

“美国军队的人?”安东尼奥有些好奇地问到。他转头望向坐在对面的人,亚瑟却只是安静地喝着自己的酒。

“你看起来一点都不惊讶。”

“因为我知道。”亚瑟放下杯子,看着安东尼奥墨绿色的眼睛。

“哦,我差点忘了你已经是一个正式登记在案的军人了。”安东尼奥又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今天预定运往莫斯科铁城的补给车的通道不知出了什么原因给切断了,整个车子完全脱离了轨道。你知道现在每一口饭都是救命粮草,莫斯科铁城不能没有这些粮食。因为翻车的地点距离城墙的位置并不太远,所以就派了一个精英部队先去清散一部分的僵尸,后来紧急向美国求助救援,这些士兵应该就是从白令海峡对面过来的美国空军。”今天这次的酒吧之行本来就是为了安抚即将和自己分离的恋人,所以安东尼奥再怎么有些无理取闹的行为,亚瑟今晚都会尽自己一切的努力去宽容忍耐。今天一切随他。

安东尼奥突然就停下了手,只是默默地看着杯子中的液体。

“现在连你也要去前线了,是不是像那个人说的一样,我们是不是马上就要输了?”安东尼奥很少会很悲观,他经常会挂上自己最灿烂的笑容,告诉自己一切都会很快就过去的,然后一切都会恢复正常。可是这一次,他欺骗自己的时间太长了,他每天都把这种乐观的态度,放在每天逼迫自己尽快和亚瑟一起研制出能够彻底治愈的药物。可是,现在亚瑟,最好的生化病毒研究专家也不得不上战场,那么仅仅只靠他一个人,究竟要花多少时间才能研究出来?他自己不知道,只有他内心的希望一次一次被现实给打压。

“安东尼奥,你看着我。”亚瑟用不可质疑的口气,似乎是在命令到。安东尼奥不情愿地抬起头,却直接对上了对方祖母绿的眼眸,嘴上传来了另一方温暖的触感。亚瑟站立着,用手轻轻抬着恋人下巴,用舌尖轻轻撬开安东的牙齿,进入到对方湿润的口腔。安东被亚瑟突然的举动有些惊到,但是没有做出任何的抵抗,只是默默地配合亚瑟的一切行为。他伸手去勾住亚瑟的脖子,把自己和对方拉得更近。亚瑟口腔里带着微淡的酒精味让安东一下子没有了方向,他还想继续这个深吻的时候,亚瑟却及时地退了出来。他用手轻轻抹去了安东嘴角留下的律液,宠溺地捧着对方的脸。

“我爱你,现在是,将来也是。如果有一天,这座铁城的墙倒下了,我会不顾一切冲回来来找你。”亚瑟叹了口气,气息全都喷在安东尼奥惊愕的脸上,他试图挣脱亚瑟的束缚,却终究失败了。
“但是就像你说的,我也不知道这场博弈最后的结局会是怎么样的,我已经没法向你做出任何我会一直陪伴你,守护你的承诺了,如果我说了,那么我一定是在撒谎。”亚瑟的口吻中充满了不舍,但却没有一丝犹豫。“所以,今天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我们分手吧。我终究不是那个会陪你走到最后的人,我也不想让你为了我而赌上你自己一辈子的幸福。”

“我不同意!”突如其来的话语,让安东尼奥的大脑一阵空白,觉得天旋地转。他终于使劲地挣脱开了亚瑟的手。“如果我能够研究出解药的话,不……不就可以了吗?而且不是已经有了突破性的进展,又不是一点希望都没有。”

“是的没错,可是就是这突破性的进展前前后后消耗了多少年的时间你应该很清楚,我们现在只不过是刚刚开了个头而已。”

“我没办法要求你等我,因为我知道这样对我们两个都不公平。”

“不,我不会同意的。我会用我一切的力量去研究解药,我会每个礼拜给你打电话,如果可以,我可以去申请到军部的通行证,利用我是政府机要人员的身份去见你。如果可以我们有很多办法见面,拥抱,亲吻,这些我都可以去做。”

“如果你要我离开你,那才是对我的不公平。”安东尼奥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但却比起之前的震惊,却是无比坚定。

“安东尼,我下了狠心的。”亚瑟摇了摇头,“你始终在动摇我的信心,我准备了很多套说辞准备用来说服你。可是我一见到你,舌头就在打转,我根本说不出来。”

“那就不要说了。这次我说了算。”

“我可以不提分手,但是你答应我,不要爱我。我们还是可以继续见面,聊天,一起去吃饭。但是,不要对我有感情,因为我不会再爱你。”

“你是认真的?”

“当然。”

“好。”

“如果我们都活着,这场灾难也结束了。就回到我身边,答应我。”

“我答应你。”

亚瑟把杯子中的最后一口酒灌下喉咙,起身走到安东尼奥的身边,俯身吻了吻他的眼角。“你一直都是上天赠与我的最好的礼物。”他盯着对方的眼脸看,发现他们还是和原来一样的好看夺目。亚瑟起身,没有留下一句,再见,他的背影就消失在了拥挤的人群里。只剩下安东尼奥一个人默默地坐在那里,默默地把酒杯送到嘴角边。

“*我是如此地讨厌情歌,厌倦了眼泪,我是如此失望,希望你还在我身边。”

“*我已厌倦了思念你,回忆你。”

“可是每一首情歌都提醒我过去曾发生的一切。这就是我讨厌情歌的原因。情歌让我感到恶心,他太过悲伤,太过舒缓了。”

“*So why can't I turn off the radio?而我为什么不能关上收音机。”

当阿尔弗雷德气喘吁吁,满身是汗地登上铁墙的时候,银色的月光已经笼罩着整一片大地,远方的教堂的钟楼里传来了一声接着一声的音浪。然而铁城却是整一座城市的最高点,阿尔弗雷德站在城墙上,远眺着一户接着一户人家的窗前的亮光一个接着一个黯淡了一下去,而一个宁静的夜晚也就即将到临。阿尔弗雷德就这样休息了一会,随即四下在城墙上寻找另外一个身影。

一阵疾风吹过,他看见了他熟悉的米色围巾。阿尔弗雷德笑了笑,便向着那个方向走去。

“说实话,英雄我并不太满意在城墙上约会,又冷而且又高。”阿尔弗雷德很自然地走到人影身边,对着对方露出了一个开朗的微笑。“晚上好啊,伊万·布拉金斯基。”

“晚上好,阿尔弗雷德·F·琼斯,没想到你居然准时来了。”伊万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距离晚上九点钟只差五分钟了。

“多亏了你的小助手大卫啊,他给我安排了速度最快的那个军医的帐篷,不然啊你等到十点你都见不到本英雄。”阿尔弗雷德伸了个懒腰,伸手去勾住伊万披在身上的厚重的大衣,直接往身上一拉。晚上的风大,更何况还是站在高处,阿尔弗雷德可不想第二天就因为这个而感冒了。

在阿尔弗雷德随意地把自己的军衣给拿过去的时候,伊万稍稍有些微皱眉头。“看来下次约会的时候我还是不该披着大衣来啊,干脆让你冻死在这算了。”

“蠢熊你敢?”阿尔弗雷德瞪了伊万一眼。

伊万拢了拢自己的围巾并没有理会来自对方的嘲讽,而是把一份资料拿在手上,在阿尔弗雷德眼前晃了一晃。“在你爬到这里来之前,我上司给我发来了一分有关于经济支出的报告,说是大卫他带着你们的美国士兵去酒吧里花天酒地去了还向上级请求经济支援。你不会说这件事和你没关的对吧?”伊万半眯起紫色的眼睛。

“是啊,我们帮你们那么大一个忙,别的啥也没多要,请客吃个饭终归是应该的吧?”阿尔弗雷德很坦然地承认了。他就跟伊万一样从来不会害怕去惹恼对方,反而还有些沾沾自喜。“而且你的那个什么多余的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身体检查通知也让刚刚战斗完的弟兄们很莫名其妙啊,我需要安抚他们的情绪。”

伊万听着他说的话,觉得有些好笑地挑了挑眉。

“那么你会同意吗?”阿尔弗雷德还在继续激恼伊万,他对于这件事上有着永不退却的热情。

果然伊万笑眯眯地,把手上的纸张给撕成了碎片,然后飘飘洒洒地扔下了城墙。“这种经济支助我完全可以有理由认为他是在用政府的资金在外面宴请朋友,属于不在公务范围内的开销。我没有义务支付他,而且情节严重,我可以向上级汇报让他革职查办。”

“小阿尔弗若是想跟我玩这种游戏的话最好再狠一些哦,我不会给你留任何机会的。”

“好吧,你还真是狠心。为了自己的利益去牺牲别人。”阿尔弗雷德不在乎地摆了摆手,毕竟最后还是怪罪不到他头上。

“习惯了。”伊万转过头看着城外的景色,回复阿尔弗雷德的只有简简单单的三个字。阿尔弗雷德站在他的身边,他看着伊万的侧颜,随后也望着城外另一边的景色。这不经让他想起了,他和伊万第一次在城墙上见面的场景。

那是阿尔弗雷德第一次来到莫斯科铁城执行任务,那个时候的他还只不过是一个职位很低没有什么军衔的小军官。执行完任务之后,便抱着十分的好奇心在城内转悠。也不知不觉地走到了靠近城市边界的一个小小的山坡上,那个时候是莫斯科的夏天,一切还都是郁郁葱葱的,他一路沿着小山坡往上走,却意外地发现了一条可以通向铁墙上的小路。他内心深处的冒险精神让他鬼使神差的爬上了城墙,而不记得自己是一名美国的小军官,没有任何实质性职位的小军官,擅自闯入铁城,是会被送上军事法庭的。

阿尔弗雷德小心的猫着身子,沿着城墙靠着边走,这时前面有一个身影出现在他的眼前。他有着斯拉夫人高大的体格,奶金色的头发柔软地贴在他有些苍白的皮肤上。阿尔弗雷德看着他的眼睛,犹如紫水晶般的色彩让阿尔弗雷德一下子就陷了进去。而那人身上散发出的无比危险的气息,却让阿尔弗雷德心跳不已。
对方一言不发,在阿尔弗雷德的思想还不知道在哪里飘着的时候,直接拽着阿尔弗雷德的头便往地面上一按。对方这个人的身体直接压在自己的腿上,使其动弹不得,并迅速从腰间抽出一把手枪抵在阿尔弗雷德的背部。“美国军方的人?”他的声音甜腻儒雅,却带着千年不化的寒气和冰冷。

“嘿,伙计,别那么紧张。我没有恶意。我在莫斯科城内迷了路,不知道怎么就走到这里来了,想在上面问个路。”阿尔弗雷德一上来就吃了个跟头,只好先乖乖服软。虽然服软却没有放弃任何的抵抗,他别着头,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斯拉夫人。

对方眯起眼睛,用着极其怀疑的眼神盯着自己的脸看。过了许久,他缓缓地开了口,甜腻的声线里带着一些挑衅的愉悦声调传到了耳中。

“你在撒谎,除了正规的军用通道之外不存在其他的途径。”伊万面不改色,风吹过,阿尔弗雷德一下子看不清楚前面让他为之着迷的双眼。身体上传来的触感,却告诉他对方没准备给自己留后路。

“……我说这位不知道名字的铁城人民,大家都是好兄弟是不是?能不能换一种打招呼的方式?你这样……我真的很疼诶?”对方没有回应,但手上的力量还在加强。“你想想看啊,既然英雄我这样一个没什么身份的非铁城人民能够轻轻松松地爬上只有正规的军用通道才能到达的铁城上方,可能性并不大吧?”
阿尔弗雷德吃了点苦头,只好偷偷地瞄了对方几眼,语气尽量放松希望这样可以赢取对方尽可能的信任。他不是没有想过他可以现在乘其不备的时候一个大反转,给对方的脸上来一个狠狠地直拳。

不过很显然,对方动摇了,那么就没有动手的必要了。

“对吧,没这个可能对吧。所以除了你认知范围内的方法一定是有其他的方式可以到这里啊。如果你愿意松开本英雄,我可以带你到那个地方让你看一眼,然后你通知上层赶紧把这条路给封了。我可不想看到更多的无辜的人像我现在一样受苦受难……”
阿尔弗雷德不知道对方的表情究竟是什么样子,他在脑中想了想,如果前面这一番话讲给他自己听说不定自己也会勃然大怒,更不知道这个上来就把入侵者放倒的人会不会有更激烈的反应了。但是情况紧急,也只有这一条路了。

“哦,上帝保佑……这个疯子可别作出什么特别的疯狂的事。”正在内心默默祈祷的阿尔弗雷德突然感觉自己的后颈的衣领被人一手给领了起来。他的脸部也终于离开了地面,整个人终于是站在地面上了。

“希望你不是在骗我哟,不然我想下场你也是知道的。现在走吧,别说别的什么多余的,不然我也保不了你。”

声音从他的背后传来。阿尔弗雷德背后一凉,他知道,那家伙把黑洞洞的枪口直指自己的背后。只好撇了撇嘴,一言不发的踏出了第一步。在前进的路上,迎面遇到了很多人,都用着奇怪的神色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阿尔弗雷德皱着眉,浑身不好受。可是他身后的人却是笑眯眯地和每一个路过的人打招呼,这只引来了那些人更多的疑惑的眼神。阿尔弗雷德觉得自己简直丢人极了。

“我说,我们认识一下呗。我叫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 ·f·琼斯。”虽然在路上遇到了那么多人,他的名字阿尔弗雷德早就知道了,他叫伊万,是莫斯科铁城的战术总指挥官。今天在铁城上是例行公事的每日巡查工作。

“不是说过不要说话了吗?”他话里带着森森的笑意。

“不是,问个名字不犯法吧?”

“不犯法啊,但是你烦到我了。”

阿尔弗雷德想要在路上顺便聊个天的计划吃了个瘪,只好放弃。等到他们终于到了目的地的时候,阿尔弗雷德才感觉到自己背后那个冰凉的东西终于移开了。伊万直接无视了阿尔弗雷德绕过他站到了铁城一边,看着那个让阿尔弗雷德成功突围的小山坡顶。他手撑着下巴似乎是在思考什么,阿尔弗雷德猜测多半是怎么把这个小山坡给炸掉,然后再以非法入侵军事要地的名义起诉自己。

可是伊万缓缓地回过头来,只是说了一句。

“伊万·布拉金斯基。”

阿尔弗雷德愣住了。原来是反射弧太长了吗?他如此感叹道。正想开口嘲笑对方的时候,伊万继续说了下去,“现在就请阿尔弗雷德军官沿着这条路原路返回吧,别被别人看见了,那时候万尼亚真的保不了你。”

说完转身就是走。阿尔弗雷德又一次愣住了,伊万一声不吭地没有再见,这让他感觉很不爽。所以他气呼呼地冲下了山坡,死皮赖脸地向围在城墙边的士兵询问有关伊万指挥官的事情和他平时什么时候会结束工作,从铁墙上下来。

天色越来越晚,他在城墙旁来来回回地踱步,时不时抬头望向铁墙上方有没有那个高大的斯拉夫身影,而一切都如阿尔弗雷德所愿的实现了。

伊万正用着甜腻的声音跟每一个路过他的士兵敬礼道别,祝他明天可以有更好的表现。他很快的就注意到了在城墙边上不耐烦的金色炸毛生物。

“哟,可算是等到你了。”阿尔弗雷德生得一副加州阳光男孩的面孔,开朗地笑起来便只有更盛。他急急忙忙地跑到伊万的身边,像是之前的不愉快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不过还没有开口,伊万就打断了他。“去喝一杯?”阿尔弗雷德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在之后,阿尔弗雷德知道了很多关于伊万的事情。他的过去,他的现在,和他期望的未来。他知道伊万以前并不只是一个个小小的指挥官,他的军衔对于还是没什么头衔的阿尔弗雷德来说简直遥不可及。只是对于伊万来说,他更愿意选择留在战场上和战友们一起厮杀而不是躲在城墙背后,指挥着部下去送死。他还知道了很多很多。

就这次的酒吧分离之后,阿尔弗雷德像是一下子有了动力一般,他离了现有的职位跳到了空军部重新接受了训练。他是个军事天才,仅仅是换了作战方式对于阿尔弗雷德自己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不在话下。他开始频繁地要求参加各种大大小小的战役,活跃在北美的每一片天空之上。他的军衔从少尉到上尉,从少校到上校,以惊人的速度往上攀爬着。因为这样,他能够来到莫斯科铁城的机会才会越来越多,能够与伊万见面的次数也越来越多。这就是他想要的。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仅仅是一次不太友好地见面和一次酒吧谈心之后自己醉酒后模模糊糊向对方提出的建立关系,伊万自己会有多少是放在心上的。或许这一切都是个笑话,直到他第二次到了莫斯科铁城,试着重新找到那个第一次爬上的小山坡,居然发现这里并没有被炸掉,而是完完整整地被保留在那里。他试着走到铁墙上,却发现了伊万的身影。

一声尖锐刺耳的刮磨声让阿尔弗雷德从过去的回忆里一下子给拽回了现实。城墙下的尸群数量不减,不知什么时候有一只女僵尸用她尖利的指甲不断地刮擦着铁墙的表面,这也是那些刮磨声的来源。

“如果这场斗争不结束,也不知道你这堵墙会不会先被这些可怜的人给磨出一个洞?”阿尔弗雷德俯视着下面的尸群,嘴角牵扯起一个角度。

“不会的。”伊万简单地回答道。

“毕竟快要结束了嘛。”伊万笑了笑,转过头来盯着阿尔弗雷德的脸庞,“如果真的有个洞的话,万尼亚一定会先用你把这个洞给堵上。”

“你还真是舍得。”阿尔弗雷德不再理睬伊万那些恶劣的玩笑话,虽然他知道如果真是迫不得已,伊万确实会这么做。但他现在对之前的那句话更感兴趣。

“什么叫快要结束了?”

“今天收到了来自政府的通知,说是有关X病毒的研究已经有了一个重大的突破,大大缩短了研制解药的时间。”

“可是英雄我也听说你们可是把一大批服过军役的科学家们给送上战场哦?我听说这个领域最杰出的研究者亚瑟·柯克兰也被你们强制纳入军队了吧,真的不怕会延长研制的时间吗?”

“他在军部依旧可以进行他的研究,这不会受到阻碍。或者说是阿尔弗你现在是在诅咒我们研制不出吗?这回可就不是军事法庭了,是政治法庭哦。”

“当然不是这样,英雄无时无刻不在渴望自由和胜利。”阿尔弗雷德脸上洋溢起一种自信的表情,他高傲地抬起头,藐视着这些僵尸。“而且你这样真的是在对一位上校讲话吗?伊万指挥官。”他同样高扬着下巴,直直盯着伊万紫色的眼睛看。

伊万笑着帮阿尔弗雷德把挂在阿尔弗雷德肩上快要滑落的大衣重新往上扯了一扯,“别忘了当初是谁喝醉了酒,死活拉着我的衣角要我做你男朋友的?”

一下子被伊万揭穿了伤疤,阿尔弗雷德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对方的脸,一把拉过对方的衣领往伊万的下嘴唇上一咬,鲜血沿着伊万的嘴角缓缓地流了下来。“不是说过不再提这件事了嘛!英雄再警告你一次,下一次可不只有嘴唇破了。”

“哦?”伊万挑衅地抬了抬眉,却被阿尔弗雷德一个肘击击中腹部。阿尔弗雷德不再理睬伊万,而是径直站在沿着城墙的一边,伊万闷哼了一声却并不在意,默默地站了过去。

“你说,会很快结束的对吧?”是阿尔弗雷德先发出的声。

“一定。”

“伊万,如果这一切结束了你准备干什么?”

“给逝去的战友们送送行,和依旧存活在世的战友们道个别。嗯,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辞去我在军部的职位,回到我出生的街道里租一套房子,过点平静的生活吧?说不定万尼亚还会成为一个优秀的画家呐。如果没钱的话,套上面罩,开着抢来的跑车去银行逛一圈说不定也很不错。”伊万从来不吝啬于去想象自己的未来,也不吝啬于去分享他这些疯狂的念头。而阿尔弗雷德却一直是他最忠实的听众。

“你会来美国吗?”阿尔弗雷德问道。

“也许是因为历史问题,我不太喜欢美国这个国家,万尼亚也许一辈子都不会去那里。”

“美国也很好啊!阳光很充足,有海边沙滩和椰子树。不过最重要的是,在美国有我啊?”阿尔弗雷德调皮地笑了笑。

“那世界的英雄为什么不来俄罗斯呢?我还可以带你去看极光。”伊万只是淡淡地给了一个回应。

“你家太冷了,太容易生病了。”

“那看来你是坚持要我去美国找你咯?”伊万半眯着眼睛盯着阿尔弗雷德看,嘴角是好看的弧度。他手撑着,歪着头,饶有意味的看着阿尔弗雷德的侧颜。而阿尔弗雷德却把这一切都当了真。

“你说好的!”

“嗯你猜万尼亚有没有说好。”

他们就这样站在城墙边,呼呼的风声和城墙下僵尸扭曲的叫声混合在一起。两个人都沉默不语,而天边逐渐泛起了清晨的亮光,一切都十分美好,然而明天的杀戮却还得继续,谁都不知道会不会在一场新的斗争中丧失性命。阿尔弗雷德和伊万都知道,他们对于此也是彼此心照不宣,闭口不提。

新的一天将要继续,一切都和原来一样,一切又和原来有了天翻地覆的差别,所有的昨天,都变成了回不去的过往,而他们还得继续他们的故事。

第二天的清晨,安东尼奥拖着疲惫的身体推开了研究室的门。昨晚他坐在酒吧里,一杯酒一杯酒地最终终于把自己给灌醉了,头趴在桌面上,呼呼地睡了起来直到第二天早上,他不好意思地掏出了口袋里的剩余不多的钱塞给了昨天晚上一直留在店里,害怕这个醉汉出事的服务员后,便匆匆忙忙地赶回研究室上班了。

清晨的研究室里现在空空落落的只剩安东尼奥一个人了。亚瑟的东西看来昨天晚上他自己已经全部打包好带走了。安东尼奥的桌上上摆放着亚瑟走之前留在他的各种资料和数据样本,还有亚瑟之前一直摆放在桌子上的,一张他和安东尼奥的合影。而旁边他自己的桌子则是一尘不染,仿佛之前根本没有人坐过那个位置一般。

安东尼奥轻轻的拿起相框,对着相片里面的两个人有点出神。那个时候自己还留着一个小小的马尾,而亚瑟则是一身正装,这是他们第一次约会的时候的场景。那是安东尼奥还嘲笑亚瑟跟恋人约会为什么穿的这么严肃,而亚瑟则是毫不在意地揪了揪自己的辫子觉得十分好玩。

安东尼奥就这样安静地看着这张照片,叹了口气,便把它放在自己桌子上最瞩目的位置上把他摆摆正。此时身后传来了一阵稍稍急促的敲门声。

“难到是新的同事已经来了?看来又是一个勤劳的家伙。”安东尼奥转身走到门前,推开门往外四处张望,整个楼道里除了刺眼的白织灯光却看不到任何的人影。

而在门前,却放着一只鲜艳欲滴的金色玫瑰,上面插放着一张小卡片,写着“至安东尼奥”。

安东尼奥小心翼翼地把这只玫瑰捡了起来,反复查看卡片上面的字迹,却发现只是普通的印刷体。并不能从其中看出到底是谁写的。不过,金色玫瑰代表着什么,安东尼奥自己是清楚的。他转身走进房间,轻轻地带上了门。

而此时在研究室门口左转不远处的转角口,背靠着墙壁的金发青年,却微微地笑了。

—fin—

写完了,也祝今天列表里的小天使们黄色与玫瑰情人节快乐哦!说实在话写到后面也不知道有些话是不是该继续说下去所以很多很多地方的嘎然而止。差不多两对恋人都算是一般结局吧我说好的不虐的w顺便还得在情人节撒撒糖是不是!顺便在这里默默求个评论好想知道这个吃起来咋样或者我有啥地方可以改进,说不定你评论了一句我们就能成为好伙伴啦对不对!

好了下面依旧是一些注意事项。

1.文中打了*的句子,是来源于Ne-Yo的《So Sick》,歌曲本身节奏感还是蛮快的,不太适合文中描绘的比较抒情的那一种。不过歌词我还是相当喜欢的,所以这里还是直接用了w。

2.文里没有写到黄色的玫瑰的花语,那么就在事项里写吧。黄色玫瑰的花语是幸运,但她同时也表示着逝去的爱和失恋分手这个意思。所以亚瑟送安东尼奥这一支黄色的玫瑰的含义我想根据前文大家也应该都了解了。就不啰嗦啦!

所以差不多就是到这里结束了,不知道下一次啥时候见咯!w

【APH/架空AU】铁城【短篇·上】

☆末日架空设定,没有特别辉煌的战争描写。

☆冷战&好船

☆文章设定很随意,会有很多bug。不要考究不要考究不要考究,就当做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他们吧。

☆吃完事项往下看↓


灰色的天空和云,压在北方的寒冷国度上空。大雪纷飞中,有雪花划过人群中为首的斯拉夫人紫罗兰色的眼瞳,伴随着不间断的枪击声和落在雪地中,悄无声息的弹壳。一段无声的宁静,仿佛如同暴风雨前最安静的时刻。人影熟练地将已经打空的弹夹拆下,从腰间抽出一个新的,猛一下敲上突击枪。随即爆发的是一群尸群的嘶吼和机械的枪声。


“这可有些难办了……”又是一个弹壳被打空,斯拉夫男人干脆把枪扔在一边的雪地上,抄起一根水管就往一个僵尸的脑袋上挥去。从僵尸断裂的颈部喷涌出少些血液,染红了他米色军衣的一角。而他全然没有在意这一些,脸上的依旧弯起微微的角度,这样的微笑,显得危险至极。而在他严重显示出的近乎疯狂的嗜血的杀意,让这个微笑又阴冷了几分。


“嗯,本垒打。”似乎是对此感到很满意,他嗓子里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呜咽声。“大家再坚持一下,援军马上就要到了。”有只僵尸往他的身边的一名士兵手臂扑去,咬住他持枪的手臂。被咬到的士兵被闻到血腥味而发狂的僵尸不断地撕咬拖拽,无助地望向他的军官。斯拉夫人用手拢紧自己的围巾,伸手往站在自己身边的另一位战士抽出一把手枪。打开保险,扣下扳机,一发精准无误地打在心脏的位置上。痛苦万分的士兵向他的军官敬了人生的最后一个礼,带着微笑接受了他的死刑而斯拉夫人只是用眼睛默默地接受了这一切。


他们都知道,这对于双方来说,都是最好的结局。

这时,斯拉夫人耳边的小型对讲机闪起断断续续的红灯。风呼啸而过,寒冷的天气多多少少使机器的运转迟钝了些,耳廓大小的耳机中还时不时传来“滋滋”的杂音。他抽出手按下接听键,耳机中便传来了失真的开朗的声线。


“莫斯科铁城总指挥官伊万·布拉金斯基,请指示。”


“哟,蠢熊,别那么客套。听你的声音似乎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糟糕哦?”


“琼斯上校倒是心情好,”伊万手一挥,将水管砸向面前的丧尸,顺手捉住一只试图向他扑来的另外一个丧尸过肩摔摔在地上,一脚踩住它的脖颈将其折断。长期应对僵尸的训练,昼夜不停的练习和不间断的战斗,让伊万一整套动作似乎是刻在骨子里,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是条件反射。他伸手将插在僵尸头部的水管拔出,向周围环视了一圈。


“战况惨烈,如果你的增援还不能到的话。估计这一队人只能白白战死在这里了。我们无法承受失去一队精锐部队的风险了。”当提到现在险峻艰难的处境时,他从战斗开始就冰冷如西伯利亚的眼眸和万年不变的微笑才出现了一些瓦解。脸色越来越阴沉。“所以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别那么悲观,伊万。你总是这样。我们现在还远远没有走到那一步,这批资源我们必须拿到手,不然莫斯科铁城内的居民也别想度过这个冬天。他们会挨饿,会为了食物而进行抢劫,整一个城市治安混乱。到时候,这个铁墙围住的圈内圈外也没什么两样。”


“难得你还是有点危机意识。可是光会说大道理,还不如考虑下我的人还在流血,你说的这些话救不了他们。”


原先迎面飞扬来的雪花中途改了方向,围绕着不知名的气旋盘绕。天空突然阴沉下来,机械的轰鸣声霎时响彻了整片天空。伊万额前奶金色的碎发随着风向飘散,他抬头看了看,集队的直升机和歼击机正压着线向前飞行着。在后负责撤离的机体已经在向下放出绳索。伊万终于松了口气。


“英雄从来不说大话。现在就让你们的人全部撤回到安全地区。然后伊万,你就在一边看着英雄我来轻轻松松拿下这最后的胜利吧。”

仿佛是在下挑战书一般,对方的口吻既是调侃,又是兴奋地痴迷于此。


“看来还是小看你了啊。那么,祝武运。”对话到此,停留了一段时间的杂音后便噶然而至,是对方把频道调到了他们空军专用的频道。


“上校阿尔弗雷德·F·琼斯抵达战场。任务,帮助在莫斯科铁城外的先锋部队撤离战场。与伊万·布拉金斯基指挥官成功汇合以及……”话筒的另一端,金发的青年轻敲手指在飞机的操作平台上,对着竖立在眼前的话筒,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护送运输物资的火车顺利进入莫斯科铁城。任务开始!”将接下来的任务下达给其他的战斗机,自己则是坐在位置上,扶着椅背,饶有兴致的往身旁的直升机舱门的窗户向下望。蔚蓝色的眼睛里点燃了争强好胜的火焰。他向来喜欢一切充满危险的任务。这一次也不例外。


“好,就让那家伙见识一下吧。全队第一戒备,准备攻击!”


伊万指挥着剩余存活的先锋小队集结,一路清除着道路上的尸群,一路退回到运输物资的车辆旁。直升机的救生绳索也在附近的位置停下。先锋小队迅速地将物资和自己腰带上的搭扣和绳索相连。绳索变拉着木箱和人往上运。这是进入莫斯科铁城的最后一段路线,靠着伊万以及先锋部队先前的清除以及在空中盘旋的空军。这批物资安全地进入莫斯科铁城。


直升机在靠近城墙内距离城墙不远的处,还远远没有进入到内城的地方,被莫斯科人称为灰色地带,缓缓降落。在这里接应的人安排先锋部队和他们的指挥官走出机舱,所有存活的人都将有序地进行身体检查,检查是否有被感染。而如果被检测出来的结果为阳,那结果只能是与墙外牺牲的士兵一样:就地枪决。政府则会安置他们仍存活于世,等待他们的儿子回来的亲属。莫斯科的上层领导绝不会让任何一个有嫌疑的人离开灰色地带。


而他们的指挥官只是径直地从机舱中跳到地面上,走到参与物资统计和分配的官员身边。官员抬头一看,随即站正,对他上官身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布拉金斯基阁下,辛苦了。”


“你也是。名字。”斯拉夫人的口气不容质疑。“大卫·沃罗别夫,阁下。”


“大卫·沃罗别夫,请你跟我汇报一下这批物资的预定分配情况。”


“是。”大卫看着眼前的男人。他万年不变的微笑,让所有人都对他敬而远之,因为谁都不知道哪一刻他露出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然而长期的事实证明了,在这微笑之下,藏着的是一颗在寒冷的雪地了挣扎,一颗不曾热烈跳动过的心脏。这让所有人即对他们的指挥官雷厉风行,办事干脆利落充满着无比敬爱之心,却被其残忍的统治手段和危险气场而避之不及。大卫只是翻弄着手上的档案,和伊万一一叙述,不敢抬起正眼对上对方的目光。


“大致的情况就是这样。”


“你做的很好,”伊万看上去并没有再认真听大卫给他讲述方案,他的眼神始终飘忽着不知道在思考什么。大卫手上的这份方案他在任务出发前就已经反复地看过好几遍,对照着地图做了来来回回好几遍修改。这份方案已经被牢牢地记在了他的脑海里。他不过是例行公事,再来跟这个小军官做个核实,而这个核实做不做也是无所谓的。


“就按照你的计划执行吧。中途若是碰上什么麻烦,你可以直接跟上层汇报。铁城会尽一切的努力全力支援你,这一点你可以放心地去做。”他拍了拍大卫的肩膀给了对方一个公式化鼓励的眼神。


“你们是铁城除了上阵杀敌的军人之外,奋斗在铁城内的第一线。我们以有像你们这样认真负责的军官而感到无比的荣耀。”


大卫尴尬地耸了耸肩,出于礼貌和对伊万的害怕,他尽力显现出轻松和笑容。


“对了,还有一件事。等一下阿尔弗雷德上校也会在灰色地带着陆。尽你们的最大的可能,给予他和他的部队以铁城一样的待遇。他们有一部分的陆地作战部队,你应该明白的。顺便在见到上校本人的时候,帮我带句话:“老时间老地点。””


“老时间老地点?”大卫抬头看了一眼伊万却不巧地还是对上了伊万的眼神。他想要在他身上找出些什么,却没有在他脸上发现任何表情的变动。


“是的,你只要原话转述就可以了。还有别的什么问题吗?”大卫感到一阵恶寒,很显然他的指挥官并不满意他提出的问题,并在最后一句话上加重了语气。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大卫心里这么想着。


“没有,布拉金斯基阁下。”


“那么,祝武运。”伊万松开了搭在大卫身上的手掌,向对方行了标准的军礼。


“祝武运。”大卫给伊万回了一个军礼,并默默地注视着他,拢了拢围在脖颈上的围巾,而大步径直离开的背影。


莫斯科铁城,正如其名,位于俄罗斯境内的心脏区域——首都莫斯科,实际上还囊括了与莫斯科相邻的城市的一部分区域,例如弗拉基米尔,特维尔等等,在这样的基础上重新建立起了一个崭新的城市。是现在这个世界上有名的三大铁城之一。而至于铁城的来源,则就是另外的一个故事。在极炎热且干燥的大洲非洲上所爆发出的X病毒,以极其迅速的速度以非洲为中心而向世界扩散。主要通过体液传播的X病毒,在非洲无处不入,政府还没有来得及对于这种新型的病毒进行任何的研究,总统便也成了僵尸大军中的一员。整个政府沦陷。这样的消息很快就能通过各种各样的途径得知,例如一直环绕在地球上空的航拍卫星就能够做到这些。信息的传播和病毒一样快,只是还没有向国内下达全境封锁的消息之前,病毒就已经进入到国内,开始了肆意地浸入。整一个欧洲,北南美洲,亚洲,就是位于在大海至上的澳大利亚,也相继出现了X病毒的身影。


各国开始着手将一些军事力量和科技人员运送到相对较为安全的区域。一些国家实力过硬的国家还尽可能有多些救助站和一些政府的军事力量。可相对于一些国土面积本身就小或是国家实力没有那么过硬的国家来说,政府倒台,有的只是民间自我组织的小团体所在占领的一些安全的区域。这些区域怎么说都是小的可怜,有些地方可能就是某一个科学研究所,或者是哪一所原先知名的大学。每日还都有一些尚未被感染的人从四面八方到这些地方寻求庇护。在这样的情况下,莫斯科铁城的面积大的惊人,不仅完完整整地保留了一个城市,并且还囊括了大面积其他城市的地域。而这一切是怎么做到的,从其他地方来的人可能不会过多地去在意这些。而原先就居住在这里的人却永远忘不了。


西伯利亚的天气寒冷,在较为温暖的地域活的有滋有味的X病毒,在这片冻土上,却减慢了它的脚步。俄罗斯政府,几乎是在发现了这个现象的下一秒,就宣布了规划好的,莫斯科铁城的区域边境的计划,对外声称在已拟定的区域里已经提前调查过该区域里暂时没有X病毒活动。并且动用了其最强大的科技力量,围绕着边境,竖立起了一座可以安全通向外面也可以阻挡住僵尸的铁墙。当然,在这么做的时候,政府牺牲了所有在铁墙外的还尚未感染的人的性命,以保求在墙内的人的性命,作出了最大利益化的选择。随即,加拿大,美国也效仿了这样的做法,只是相对起北国的冷酷,他们还是选择了接受了一部分的存活着的人,成立了另外两个铁城。

虽然社会舆论一直都在争议,有的人觉得俄罗斯这么快就作出了应对,怀疑是之前就已经知道了X病毒的存在,猜测X病毒在寒冷环境下传播较为缓慢,其实也是事先知道的。但毕竟莫斯科铁城的居民本就稀少,西欧中欧,伊比利亚的大部分国家的领导都跟莫斯科领导进行了会面,希望本土一些科技人员能够留在莫斯科铁城进行科技研究,而作为交换,因为俄罗斯的天气的原因,土地上的粮食产量十分堪忧,各国也都同意每隔一段时间运输生活必需品以及粮食到莫斯科铁城。这些科研人员一进入莫斯科铁城,就要提供一切能够提供的帮助。至此之后,社会舆论也不将重心放在这些上了,一切都还是正常化运行。


严寒中的莫斯科街道上,人烟稀少。形形色色路过的路人使劲地隆紧了大衣的领子,把身体严实地裹在衣服内。今天是星期天,传统上的礼拜日,圣瓦西里大教堂内聚满了前往做礼拜的人们。莫斯科铁城内聚集了从不同国家来的人们,他们分别信仰不同的宗教,但此时都聚集在这里,虔诚地祈祷。安东尼奥坐在礼堂中的长凳上,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嘴里念念有词。他墨绿色的眼眸半垂着,盯着地面。做完祷告之后,他起身,穿过拥挤的人群,走出了教堂。风卷起他深棕色的卷发,透进他的衣服里,不仅让他打了一个冷颤和一个大大的喷嚏。他知道伊万家里是一个跟自己家完全不能相比的寒冷国度,只是没想到会有这么冷。他沿着街边大步地走着。路过快餐的店 的时候,推门进入,要了两个人份的中饭,快速地往一座研究所赶去。


“喂,柯克兰先生有你的快递。”当安东尼奥推开研究所内其中一间

工作室的门的时候,冲着里面正在埋头苦干的人喊了一句。


“放在那边吧,顺便在我工作的时候你能不能安静一点?”坐在有在工作台前,对着白炽灯的金发青年头抬都不抬,只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对着眼前的数据一筹莫展。他原来不近视,只是最近的工作量越来越大,昼夜不分的持续用眼,让亚瑟觉得眼前多少有些模糊,所以只能依靠着眼镜暂时度过眼前的这段时间。


“是,我不说话了。”安东尼奥有些赌气,自己冒着大冷天去外面给这个整天对他没什么好话讲只会埋头工作的人买中饭,结果他却叫他安静一点,中饭放在那里还是不吃。虽然之前多少有些是结仇结怨了,但也是很久远很久远的事情了。安东尼奥一屁股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双手背在脑袋后面仰望着灰白的天花板。房间内除了传来亚瑟的笔不断在文件上划过的声音,和安东尼奥不断转着椅子,捣鼓捣鼓那个捣鼓捣鼓这个的声音。挂在墙面上的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约摸着一个小时过去了,亚瑟终于停下了手中的笔,双手伸直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大番茄你怎么没吃你的中饭?”亚瑟望旁边的桌子望了望,塑料袋里还是两份中饭,动都没有动过。


安东尼奥此时手上正拿着里面装有X病毒的试管,往里面添加试剂后放在手心里使劲震荡之后,把试管放到试管架上。又从试管架上拿下了另外一支试管,把有液体的部分放在眼睛前仔细观察。

“看你那么认真,我怎么好意思吃饭呢?说吧你都有几天没吃饭了。”


亚瑟从鼻梁上拿下眼镜,使劲揉了揉眼镜,试图让眼睛休息休息。


“两天吧,大概?”


“你到现在都没有喊饿真是一个奇迹。”


“没办法,有太多事情需要处理了。而且这几天本来就是我当值。说实话,大番茄你没必要过来陪我的,我自己一个人说不定在这里会过得更自在一些。”


亚瑟端着咖啡杯,里面放着及其廉价的咖啡冲调剂。刚来到莫斯科铁城的时候,亚瑟从来不会喝这些他认为是极其廉价的东西,坚持天天冲泡自己最喜欢的红茶茶包,享受完美的下午。但毕竟是有限的,工作量又极大的情况下,亚瑟需要茶或者是咖啡这样一类的东西来帮助自己提神,好能够在深夜继续工作。他的同工作室的好同事兼职保姆的安东尼奥硬是给他买了一箱子的冲调咖啡,说是要尽量尝试一下新鲜的事物,虽然冲调咖啡对于其他人来说也已经是一种很常见的东西了。


安东尼奥比自己晚几个星期到这个工作室来报道的,之前亚瑟一直跟着一个沉默寡言的俄国人一起工作,直到安东尼奥出现。西班牙小伙的热情给这个阴森森的房间带来了不少温暖,开朗和容易操心,有的时候就是喜欢跟自己抬杠的性格总是让亚瑟萌生了一种忍不住想要狠狠嘲讽对方的冲动,和另外一种随着时间流逝而增长的情愫。在两个人大概相处了两个月之后,亚瑟向安东尼奥表了白。而西班牙小伙一开始有些震惊的情绪,后来也欣然接受了。他们的关系也是对外一致公开。


然而就像是亚瑟从从来不喝咖啡到现在几乎每天四五杯,有些事情也在悄悄地改变。


“大番茄,我有些事情要跟你讲。”


安东尼奥抬头看着亚瑟。亚瑟端着杯子,背靠在工作台边上,脸上的神情,是安东尼奥这辈子都没看见过亚瑟流露出过的,一种无奈的表情。


“哈哈……什么事情啊你这么紧张,你一紧张弄得我也很紧张啊,亚瑟。”


亚瑟没有回话,眉头紧皱着,眼睛紧盯着杯子内棕色的液体。几次想要开口,张了张嘴却最后都咽了回去。“抱歉我…”


安东尼奥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亚瑟欲言又止的样子,让他一下子领会到,亚瑟想要说的是什么了。


“你要加入军队,是嘛?”


“是的。我服过兵役,这些在我呈交给铁城的个人资料报告上都有记录的。我没法把这些抹掉,就在你出去买中饭的时候,军方的人来正式通知了。”


“我在很早之前跟你讲过,我以为你没在意。”


“大番茄,我要走了。”亚瑟叹了口气,突然一口气把手上的咖啡一下子灌进肚。他把咖啡杯往桌子上一放,转身开始整理自己桌上的东西。


“你是这个领域最杰出的人物,没有你的话,对于X病毒治愈剂的研究将会延长不知道多少时间。他们是傻嘛?”安东尼奥突然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拳头狠狠往桌子上一砸。


“嘿,如果你不想你宝贵的试管都给你震下桌子的话,这么做了你也改变不了什么。”


“哦,抱歉。”安东尼奥似乎发现了这点,有些不好意思的揉了揉自己的拳头。


“你前面说的那些,政府不会不考虑的。我到了军部之后会有专门的地方让我进行我的研究,只有十分紧急的时候才会让我上阵,这点你放心好了。”


亚瑟正在整理的手臂边突然出现了一个白色的饭盒,“你让我怎么放心?你连你的午饭都不会吃。喏,你的。”安东尼奥把两个人的午饭简单的分了分,在亚瑟自言自语的时候,递到了他手边。亚瑟苦笑了一声从他手中接过了饭盒,而安东尼奥已经捧着盒子开始了疯狂的扫荡。


“只可惜啊,到了军部他们应该会天天紧盯着让我准时吃饭,他们可不希望士兵一个个都瘦骨如柴。你看你又可以少操心一件事。”


“嗯,你说的对。你到了军部自然会有一群虎背熊腰的军官天天紧盯着你的一举一动,我可以不用每天给你打工做保姆了。想想似乎也不错。”安东尼奥把剩下最后几口饭胡乱塞在嘴里,拍了拍手把空的饭盒扔到了垃圾桶里。


“没有什么想说的?比如跟你的好同事道个别什么的?或者是好恋人?”亚瑟强颜欢笑,想要脸上尽量装出一些轻松的表情,让他可爱的恋人还不那么紧张,可是他发现自己做不到。他对自己之后的未来一无所知。


“没什么想说的,既然都己经是决定了的事情那么我也没什么办法阻止,还能说什么呢?硬是要说的话你的研究我这边也会继续进行下去,至少每个星期打个电话给我,让我知道你还活着。别让那该死的挂号信寄到这个工作室。哦,真该死,你的东西可真多。”安东尼奥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开始在整个房间里帮着一起整理亚瑟可能会需要带到那里的东西。报告,样本,资料,安东尼奥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个大大的纸箱子,把手上的东西全部丢进箱子里,乱了安东尼奥也不管,只是继续收拾着。


“你自己生活用品你自己回家好好整理别忘带了什么,别打电话叫我给你送东西,我不会给你送过去的。”


“够了!”亚瑟大吼了一声,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下来。安东尼奥也停下了手中正在忙的东西,低着头就站在那里默不出声。亚瑟叹了口气。


“你现在跟你自己赌气又有什么用呢?既然要帮我理东西你就好好理,不然就放在那里让我自己理。”亚瑟径直地走在傻站在那里的人,从他的背后环住了他的腰,把恋人实实地框在怀里。


“我想听的不是这些。”


“对不起,我忍不住……”


亚瑟把脑袋往对方肩上一搁,偏过头去蹭蹭对方微卷的棕发,把整个脸埋了进去,尽情地去夺取对方身上的气味。


“那么还剩下为数不多的能够待在一起的时间……”亚瑟松开臂膀,揉

了揉安东尼奥的头,“今天晚上陪我去酒吧吧,高高兴兴喝一杯。”

“什么你要去酒吧?别瞎闹了,你一喝酒就会出事。”安东尼奥被亚瑟这个提议给惊着了,不可置信地盯着对方的祖母绿色的眼睛看,对方确实一脸你不能拒绝我的表情。


“别瞎操心了,我自己会有分寸的。”


“那好吧,但是现在还是先把东西理起来吧,有我帮忙会快点。”


“没问题。”亚瑟耸了下肩膀,佯装自己是被强迫的,开始整理自己的行李。


TBC


5.5,给cp的生贺。还有一半会在5.14的时候发出来,其实挑这么个时间也算是给情人节礼物啦!不过我也没想到,一篇生贺最后还是硬生生给我写成了这样。应该算是不甜也不虐吧?

那我们下一次见咯,by毛球。


【APH/生存游戏(?)】一扇有声而无声的门 第二章

★人物死亡有,估计以后都会有的吧。

★至于其他的食用事项的话,还是看前几章吧!

★let the game begin!


“呼……”马修叹了一口气,手抚摸着挂在脖颈上的护目镜,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从白色的房间醒来,再到莫名其妙的广播,最后自己站在了一片草地之上,抬眼望着暗淡的星空,整个过程头一直都晕乎乎的,顾不上去思考什么人生大道理,有的只是怎么能尽快的摆脱自己内心的不安。现在,他才有空间和精力来好好思考在过去几个小时里发生的一切。


“可惜,熊二郎先生没能和我在一起呢。总觉得,有点孤单。从来都没有这样一个人独处过啊……感觉还蛮不错的。本来也就没什么人在意我。”想起平时和联合国的大家在一起的日子,自己总是那么的不起眼,没有存在感,就有种淡淡的悲伤的感觉。“不过,不会被人在意这点,现在应该很有用处吧。在这场游戏中……”低头再次瞧了瞧自己脖子上的护目镜,苦涩的笑了起来。自己在房间里醒来的时候,身边就只有这个东西了,如果自己想的没错的话,这就是接下来自己要使用的“武器”了吧。


“虽然常常戴在身边,可现在这个时候真是不想看到这个东西啊……太弱了不是吗?”既然在开始就跌了一大跤,那么在后半程肯定是要赶上的吧。马修在心里默默地给自己鼓劲,没有熊二郎,他马修还是马修,应该尽快的搞清楚自己目前的境况。四处瞧了瞧,自己从房间里走出来的地方并不适合隐蔽,是一片荒凉的在山谷上的草原地带。但凡在这里还有其他人的话那么自己的一举一动肯定就会被发现。


不能继续在这里呆下去了,这是马修的第一个反应。


那么,选择走进在不远处的那篇森林吗?看起来也不靠谱,自己已经在这里畏畏缩缩地有好一会了,不知道是不是会有其他人已经在森林里埋伏着,就等他这样的手无还手之力的小可怜送上门去了。


下意识的咬了咬嘴唇上的皮,撕下了留了些血,马修没有注意到自己是如此的紧张。“还是赌一把吧,就算是堵上我平时积累了那么久的运气了,说不定还可以碰上阿尔弗雷德,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在啊。”想到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孪生兄弟也可能会在这里的话,马修稍稍的有些平静下来,终于下定了决心,马修最后把那个心爱的护目镜整整位置,朝着森林的方向进发了。



在另外一边,阿尔弗雷德觉得亚瑟很奇怪,从自己第一秒从噩梦中惊醒,看到他那张带有憔悴的面容开始,就一直觉得他很奇怪,一种莫名的说不上缘由的压抑感。似乎对方什么都知道,而自己还是一股浑水,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清楚。


凌晨夜晚的风很清凉,月光透过疏密的树枝间洒在两个人身上,斑斑驳驳的,随着风的方向而移动。亚瑟一言不发的走在前面,从阿尔弗雷德任性的说想要成为亚瑟的盾之后,他就硬是要走在自己的前面,自己也拗不过他,就让他走在了前面,自己则是十分不安心的跟在后面,无奈地望着那人的背影。这种状态就一直持续到了现在。阿尔弗雷德很郁闷,他不知道亚瑟到底是哪里打错了一根筋,为什么,到底是哪里不能够相信他呢?


自己早就不是原来的那个小孩子了不是吗?为什么,为什么不能把自己肩上的所谓的责任感卸下来一些,放到他阿尔弗雷德身上呢?我又不是没有那个能力。不能够理解亚瑟究竟是怎么考虑的,也只能是自己堵着气跟在他身后了。从微微吹来的带有一些咸味的风中,可以判断出自己应该是身处在一个四面环海的小岛上。的确是越来越像了,现在自己所经历的一切,和那些一直都觉得不可能的情节。亚瑟的内心这么想着,要是不是现在这么一个不明不白的情况的话,这个岛上的风景怎么说也倒算是那些著名的旅游景点了一般吧,要是不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真的很想抽出一段时间自己来到这样的一个地方,安安静静地给自己放一个小小的假期。


要是不是在这种疑心暗鬼得情况下就好了,什么都会变的更好也说不定。


亚瑟在比自己头都高一寸不止的树丛里穿行着,不断地用手拨开挡在自己道路上的那些树叶,给自己和身后的人开辟出一条新的道路来。“等等亚瑟,等一下啦!”忍无可忍地伸手拽住了还在跟树丛做斗争的亚瑟。


“干嘛?你不觉得你这样是在妨碍我吗?阿尔弗雷德。”受不住小孩子脾气,也知道断然拒绝对方也会继续死缠烂打下去,所以亚瑟并不准备做多余的反抗。即使嘴上说着妨碍,可身子还是转向对方,做出一副我准备听你接下去说的样子。


“什么呀,王耀不是经常说:‘磨刀不误砍柴功’嘛,所以hero觉得现在好好地交流一下双方知道的消息,能帮助我们更快地脱离困境不是吗?”见对方似乎有要听自己说话的样子,阿尔弗雷德摆出了自己当下最最纯良的表情,来和对方谈判。


“你想说什么,阿尔弗雷德?刚刚在屋子里的时候我可是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这样是在表示你觉得我还隐瞒了什么吗?”有些气不打一处来,却紧张地咽了咽喉咙。只有是危机四伏了, 才会显得信任是多么的不堪一击。


“你就是有事情瞒着我。”阿尔弗雷德收回了那假惺惺的笑容,有些冷淡地看着他,虽然这也是假装的。但是他知道,不这么做的话,也许亚瑟什么都不会告诉他。必须让他感觉到自己似乎是已经察觉到他在隐瞒的事情。


“如果没有的话,就让我走在前面。究竟是会发生什么事你要这么固执啊,让我走前面又不会怎么样,不会有危险的不是吗?”


“什么叫不会有危险?!阿尔弗雷德你脑子生锈了吧,快让它转起来好好想一想啊!”火药味在紧张中一触即发,亚瑟一直处于高压状态下的精神状况终于被眼前人不适时宜的话语给引爆,冲着对方就是一阵大吼。“够了,继续前进吧。”亚瑟无奈的扶了扶额和有些被汗水浸湿的发丝,转过身继续向前进。现在轮到阿尔弗雷德愣在原地,张大了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到头来,他还是没能从对方的嘴里问出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


“嘘。”


“等等,先别动。”不知道是过了多久,两个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在森林中前进,不知不觉就进入到了森林的深处里。亚瑟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挥了挥手让身后的阿尔弗雷德停下。“怎么了吗亚蒂?”阿尔弗雷德有一些不解地停下了脚步。


“别出声。”亚瑟猫着身子向自己身前的草丛堆移了过去,眼睛向着外面瞄。阿尔弗雷德也跟着他的动作,小心翼翼地挪到了草丛边。


“看,那里是不是有个人影?”他眯了眯眼,想要把那个人的影子看的更清楚些。


“我怎么觉得那个人像是你的哥哥……嗯?他叫什么来着。”


“嗯……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呀。不过,好像的确是我哥哥的样子,你看他身上还有他一直带着的护目镜呢!”阿尔弗雷德激动地跳了起来,完全不顾自己是否有没有暴露在外,“亚蒂我们去找他吧!多个伙伴不是一件好事情吗?况且他还是我哥哥,不会有你说的危险的啦!”


说完就要冲出去,去给自己的兄弟一个大大的拥抱时却被亚瑟拉住了手。阿尔弗雷德有些恼地回头想要摆脱拉住自己的手,眼睛里却满满的是亚瑟惊讶的表情和紧皱的眉头。


因为亚瑟看到了,除了马修之外的,还有一个身影正在悄悄的出现在了马修的身后。


“走了那么久都没有遇到人啊……”马修四处瞧了瞧,安静的可怕。只有风吹动树叶的声音,和他自己的喘息声。“看来暂且应该还是安全的吧,没有熊二郎先生,怎么感觉反而有些害怕了呢,应该也是错觉吧。”瑟瑟的凉风吹过他的脖颈,让他打了几个寒战。


马修再往前迈出一步的时候,脖子上却传来了比起冷风更加冰凉的触感,和一丝丝的疼痛。


“那个……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我们能好好谈谈吗?使用暴力是不好的。”


心简直就要跳到了嗓子口,咽下口水时喉结在对方的刀刃实在地滚动了一下。


对方没有回话,只是把一只沾满血迹的白熊的尸体,往前一扔,扔在了马修眼前。在落地的一瞬间,被割喉的白熊的头部,也因为触地时的角度,从它原有的身体上脱落。轻轻地滚落到了马修的脚边。


“这是熊二郎先生?不……这不可能,熊二郎不是没有来吗?你一定是骗我的,这不可能!”马修死死扯住对方的手臂,试图让对方松手。


依旧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下一秒眼里便噙着泪,大声地朝身后的人喊着。“你是谁,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杀根本毫无还手之力的它,太残忍了。”


“不是没有来,而是你没有看见它。”身后的人淡淡地开口了,嘶哑的喉咙让她的声音听上去像是一个男人,但是仍旧掩埋不掉声音中尖锐女性的部分。“而且也不是没有还手之力。这头玩具熊还跟我斗了一会,我也受了点小伤,不过无所谓了。总算是死个彻底了。现在就轮到你了,不过你才算没有反抗的本事。”仿佛是在嘲笑,她还幽幽地说了一句:“你有没有想过,玩具熊才是你的武器啊,可笑,你自己把它抛弃了。”


“不可能,这是骗人的。熊二郎先生怎么会……不……”眼泪滴答滴答就顺着脸向下滑。在一阵抽泣之后,逐渐地在恢复平静。“怎么,它的死只值你这点眼泪吗?不过也没事,反正你就是下一个它,想好还有什么遗言吗?”


“对不起……”


无言,却只有鲜红温热的液体流在女孩子手上的刀尖。“你话太多了,我不想听了,还是到另一个世界跟你的熊二郎先生去说吧。”女孩子蹲下身,把刀子在倒下的马修的身上擦净之后,四处瞧瞧了,又迅速地往森林的阴暗处隐去。


马修痛苦地捂住自己被割开的喉咙,在地上扭着身子,一点点挪向在前方不远处的,可怜的熊二郎的尸体。“唔……熊……二郎……先生……”轻轻地把自己的头靠在对方的头上。


“那个,熊二郎啊我想跟你说件事,你一定要记住好嘛?我……的名字……是马修啦,这次……能好好记住吗?”我是不是很差劲啊,明明才刚刚开始没多久,就这样丧命了。我是不是很薄情啊,明明你就在身边我却当作没看见。抱歉啊,熊二郎先生,平时那么没有存在感,完全,没能在这里派上用处啊。还有,我可爱的弟弟,他现在怎么样了?还想去找他的啊,看来是不行了。


就这样,跟你死在一起,也挺好的。男孩静静地躺在一只白熊身边,永远地合上了自己的眼睛。



“亚瑟!你给放开!放开听见没有!我要去杀了她!”阿尔弗雷德怒不可遏地把一直捂住自己嘴巴和抱住自己的手给硬生生地扯开。


亚瑟被他一把推到了地上。


“你干什么啊!那可是我哥哥啊!你让hero对别人见死不救啊……哦,上帝啊,你都让我干了些什么!”


“你冷静一点好不好,万一那个时候在森林的不是只有我们两个,说不定也还有别人啊!之所以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不也正好说明了这一点吗?你觉得凭着我们两个人,就这样冲上去,万一她的兄弟姐妹都在。二打三,胜率也很小好吗?”亚瑟自己也有一点是被阿尔弗雷德给打晕了头,不管自己周边是否安全就这样脱口而出。


一阵沉默。


亚瑟低头拍了拍身上手上的灰重新站了起来,抬头时却发现大男孩已经跑到了那具尸体旁边。


“马蒂不……你不会死的。”当亚瑟走到男孩身边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已经跪在尸体的旁边,大声地嚎啕起来了。


“嗯?,是下雨了嘛?”亚瑟放任对方的哭泣时,鼻尖也传来的凉凉的触感。没多久就便是倾盆大雨,甩在两人的身上。雨水浸透着两个人本来就单薄的衣衫。雨水渗透进地上未干的血渍,缓缓印进土壤里。


“走吧,下雨了,这样下去会感冒的。”亚瑟弯下腰,轻轻地拍了拍阿尔弗雷德的肩膀,示意对方跟着自己走。很意外,阿尔弗雷德只是沉默着站起身来,失去了以往的活力和无论亚瑟说什么都要反驳的心。





“啊,成功了。”看着火苗从篝火中闪烁着,亚瑟松了口气,坐在篝火旁边把手放在上方取暖。


“还好找到了这个山洞,看起来在我们来之前就有人使用过了,篝火还算新。也亏我在这边用那么原始的方式生火。这下应该就不会受冻了……要不要也过来暖暖身子?”一个人自言自语,因为他知道另外的一个人,现在,心情沉重。


阿尔弗雷德蜷曲着身子缩在,把头靠在膝盖上,眼睛无神地盯着窜动的火苗。火光照在他脸上和他蓝色的眼眸里就像是能喷出他内心的愤怒的火焰。


“亚蒂……”


“嗯?”


“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阿尔弗雷德,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接下来的话给我听好了,你手上的那把枪。”叹了口气 ,他并没有放弃继续追问自己。看在对方似乎已经冷静了不少,亚瑟揉了揉有些被雨水浸湿的发丝,面对着篝火淡淡地说: “虽然只是我的猜测,但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已经印证了我的想法了。这是场杀人游戏,阿尔弗雷德。”


他顿了顿,对方没有任何的回应,叹了口气继续下去。“你手上的那把枪,那是用来杀人的,是真的杀人,也许也可以自卫。在接下来的五天时间里,可能会失去很多东西。这里面也许会有你所爱的人……现在,你听懂了吗?如果没错活到最后的只能有一个人,会得到自己在渴望的东西。换句话也就是说……”


“就算是最后你我两个人活下来了,我们仍旧要面对杀了对方的伤痛,对吧……”角落里突然传来声音。


“没错。”“而且我知道你不希望殉情。”


“……是。”虽然殉情这个听上去要怎么奇怪就怎么奇怪,但是眼下这个情况再去纠结这些细节或许也没什么意义。


“关于马修的事,我很抱歉,但是我不得不那么做。虽然事后证明确实只有娜塔莎一个人,但当时的情况不允许我不做出很可能还有别人的猜想。”


“那不是你的错,亚蒂。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为我想的这么周到。”少年疲倦的脸上似乎稍稍有了些笑意,语气里却充满着客套的味道。


“马修最后没能见到hero呢……有点难过,不过他也不用面对接下来的厮杀了不是吗?也许是一个不错的结局。对于我那温柔的哥哥来说……”


亚瑟无言,只是默默地看着山洞外面还没泛白的天色。“虽然马上就要天亮了,不过,你还是休息一下吧。亲人的逝去也确实不那么好接受。”亚瑟站起身来,活动了下筋骨。“放心吧,有我在给你这个笨蛋巡逻,保证你可以睡的安稳。”脸上洋溢着假装出来的自信微笑,为了安抚情绪低落的人。


“……听你的,不过你还是没能告诉hero你在隐瞒的事。”


“哦,我可是把我能说的都说了哦?”


“亚蒂,你会不会为了我而做出背叛我的事情……”亚瑟愣了愣,低头暗自窃笑了几声。“怎么可能啊,我还不想那么早就断命。看你今天的状态啊,能不能到最后还难说呢。做梦去吧!”


“哦,是吗?那hero可要先睡了。晚安,亚蒂。”阿尔弗雷德一个侧身,朝着山洞的内壁躺下去。


亚瑟望了望那背影,也悄悄地走到山洞的门口,盘腿坐下。“这个时候要是有点鱼和薯条就好了啊……”他回头,看了看对方似乎马上就已经陷入深深的熟睡之后,轻轻地笑了笑。“晚安,我亲爱的弟弟……嘛,姑且算是吧。”


to be continued


ps:熊二郎在文中设定是一只有着玩具熊外表却是活生生的动物。有自己的情感,会攻击想要伤害马修的人。所以可以在文中理解为,熊二郎醒来找马修的时候遇上了尾随马修的娜塔莎。为了保护马修 ,和娜塔莎拼搏之后不敌而死。


★啦啦啦啦啦长达一年的更新这拖延症可能是治不好了。满满的恶意在接近你w顺便到这里味音痴两人的戏份就到一个节点了。下一章是会有新的人物登场的www

★顺便问一下是不是我眼中的味音痴和你们眼中的味音痴不太一样w不一样的话可以提提意见什么的。

★那么,就让我们在不知道多久以后的第三章见面吧。


偶尔的一次圣诞节小摸鱼www希望2016年,能够更美。艾米的笑容就像阳光一直照耀我吧w

by 暗夜


镜面

今天,再一次的站在了那高大的镜子前。

我讨厌照镜子,因为在那里面,有一个跟我长相无差,却令我心生厌恶的人。

轻轻的抚摸上光滑的镜面,当然那个人也和我做出了一模一样的动作,真恶心,明明是相反的,却偏偏只让我看上去是一样的。让所有人看到的,却是我相反的一面。

你不是我,你不能是我,你不可以是我。你不能代替我。

我讨厌镜子,那里面总是发出令人发颤的笑声,那是我自己所发出的笑声。为什么你跟我明明是如此的相似,却又如此的,不一样呢。求求你,快去死啊,别再来找我了。我不想再看到你了!

当我再一次的去找这面镜子的时候,里面谁都不在了,镜面也裂开了,在裂缝处依稀的沾着些血迹。我呆呆的看着这面镜子却再也照不出自己的模样。

“……怎么可能……真的有……”

“哟。”

从背后传来的声音,以及架在脖子上的清凉感。

“我恨你。”

听着对方的轻蔑的笑声,和感觉腰部被环绕的触感。

“你以为……我不恨你吗?”

当很久以后,有人发现了这面碎裂的镜面的时候,上面的玻璃已经不能够再显现什么了,连自己的样子都不能够看见了。留下的只有那闪着寒光的刀,和鲜红的血渍。


★只是来纪念自己有个好镜面w


【APH/生存游戏(?)】一扇有声而无声的门 第一章

★已经快成为月更的我

☆但是去仍旧改不掉话唠毛病的我

★总之,看文愉快,注意事项都在我的序章【虽然并没有什么用】

☆那么继续他们的故事吧


chapter1

        在一片刺眼的白光中醒来,换作是谁都不会感到好受。过于饱和的色彩刺激着人的眼球,额边的神经不断地“突突”地敲打着少年的脸庞。他迟钝地眨着眼,观察着身边周围的一切。

没有丝毫的头绪,这是亚瑟得出的结论。自己残留的记忆仅仅止步于最后无奈地看着阿尔弗雷德吃下第五个汉堡包。然而再往后回忆,头就开始无故发疼。能够想起的也只是一片混乱。在这其中,亚瑟看到了很多人的脸孔,却不知道在这些场景中究竟发生了什么。然而这些并不能使身为大/英/帝/国的他感到恐惧,唯一能够使他不安的是脑海中不断重复的那句话,夹藏着一股带有莫名魅力却能使人安心的磁性的声音。


-Long for whatever your Desire.


“遵从你内心的选择,为了你心中最渴望的渴望......”


        简直就像是小说中的剧情一样,而这句话自然而然成了小说中那些导致人们兵戎相向,各自为了生存而进行杀戮游戏的“导火索”一般。亚瑟对这句话感到十分恶心与厌恶,就像是被人指挥着的感觉让他从内心底感到抵触,也就算说是人们常常说的,叫做叛逆的一种状态。“渴望?渴望什么?”脑海中忽然闪现的疑问让亚瑟愣了一下,然而此刻的亚瑟并不认为自己正在渴望着什么。“哼……在利欲面前, 人果然还是软弱得不堪一击吗?无论是谁都会对他俯首称臣,就连我也不例外啊......”他慢慢地把头向后仰直到金色的头发紧挨着墙壁,他轻蔑地笑了一声,就像是在嘲笑着自己与自己现在与命运一般。

        这很明显,如果说亚瑟内心真像是圣人一般不受利欲熏陶般纯洁的话,那么他就不会出现这诡异的房间里,遇上这么多诡异的而令人不寒而栗的事了。所有发生的事情毕竟都是有因有果的,即便是对于这个被人说成是刻板的老绅士也不例外。有谁说过拘于礼仪的绅士就不会受利益所驱使吗?


        ……根本没有人说过这样的话吧,不是吗?那只是亚瑟为自己所找的借口,他自己内心十分清楚这一点。


        但毕竟也是一个身为不负其绅士名号的人,在这种情况下,亚瑟仍旧能够保持着相当的理智,让自己的大脑及时进行了冷静的思考。他的身边,准确一些,就在手边,有一把枪。与他处于同样境遇,被困在这里的,却仍处于昏迷状态的阿尔弗雷德的身边也有一把枪,不过并不是同一个型号的就是了。亚瑟拿起手边的枪,手轻轻一抬,轻易地就打开了弹夹。“呼……”长嘘一口气,庆幸着自己还会这些基本的操作,而不是头晕地不知所措,像一个傻子一样给了你杀人的武器却不知道如何使用。

        弹夹显然已被子弹填满,不用多加思考也知道这是有人为舞台而布置好的,逼迫着人走向规定的结局,真是讽刺。在确认枪支的确是可以使用的之后。亚瑟跌跌撞撞地站起身,伴随头部时不时传来的昏昏沉沉的晕眩感。他用手扶着墙,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躯体,再摸索了整一个房间之后,却只发现了一扇门,诡异地无法被打开。

        亚瑟对于自己即使在进行了探索之后依旧处于毫无头绪的状态表现出了十分急躁的情绪,他并不希望自己对于自己身处的状况感到无助与软弱无能。望了望房间里的另外一位还是没能摆脱梦魇的“受害者”,默默叹了一口气,虽然表面看不出来,但是在他的内心里却早已乱成一团,苦涩的不知从何而起。

“不知道他醒来会不会,能不能保持平静啊......”但这种时候,他心中唯一确信的一点是,这家伙要是醒了只会让自己更加的头疼,而且自己的内心也确实不能够完全平静下来......


......因为自己心中也确确实实迫切地想要知道这一切的答案。


        不知是过了多久,没有进食,也没有水分的补充。亚瑟就一个人面对着空旷惨白的房间,静静等待着。也许是在等待门能够被打开,也许是在等待自己最终饥渴交加而死,或者是被这样的环境逼疯,最后无法忍耐,就用枪自行了断。

        也许,是在等待下一秒,阿尔弗雷德就会醒来,还和平常一样。这也许是他内心中受了那一句话的影响,自己所认为的目前最渴望的渴望吧。为此而不知努力支持了多久的亚瑟,内心里仍存的另一个想法却是:“要是这混蛋醒了,我一定要狠狠地揍他一顿......”等等还有很多诅咒着阿尔的话语。

        “……没有我的话他肯定会抓狂的吧,所以啊,一定要醒过来啊,笨蛋!”低声的狠狠咒骂了一句。

        “......诶.....嘶......hero我这是在哪儿?......”仿佛就像为了映证亚瑟的期望一样,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不省人事的阿尔弗雷德也终于是肯饶着略有些湿漉的金发,勉强歪着身子才能支撑着沉重的身躯,坐了起来。他背对着他,并没有注意到身后还坐着一边的亚瑟。“OH MY GOD!hero我见过这里!哦!”阿尔弗雷德自顾自地一个人在那里自言自语,努力扭动着因为长时间固定不动而僵硬的脖颈,观察着眼前的一切。“要是谁敢和hero开这样的玩笑,等以后hero我从这鬼地方出去了,我跟他没完!”

        “喂!”本来还打算不出声,准备看一出好戏的亚瑟实在也是忍不住喊出了声,因为他已经无法继续忍受这样一个蠢货在自己面前秀他的智商下限了。但是阿尔弗雷德说的这些莫名其妙的话语,同时也让亚瑟注意到了,他也许知道一些关于这里的一些内情。

“这不就是我们可亲可爱的粗眉毛老绅士吗?你怎么也在这?是不是需要hero我的帮助啊?”

        “少来了,谁会需要你的帮助哦!还有我不是什么粗眉毛绅士!”这家伙简直没救了,亚瑟的内心简直是欲哭无泪,恨不得给眼前的金毛混蛋一拳然后最好他永远不要醒过来,之前还有那么些个期待,现在只觉得当初的那个自己也是无药可救。

看着眼前还是一脸傻笑的阿尔弗雷德,亚瑟无奈地叹了叹口气。“所以说......”

       “恩,什么?”对方似乎十分的有精神,蔚蓝色的眼睛正专心致志地紧盯着自己。亚瑟有些不习惯这样的眼神,太过赤裸裸的视线让自己觉得若是盯着这双眼睛就会陷进去一样,因为,真的很好像在那蔚蓝之后,深藏着一些自己所不为所知的感情,就像一片汪洋大海,深不见底。亚瑟下意识偏了偏头,好让自己都赶紧忘了前面的那些事和想法,自己为什么会怀疑眼前的这个人?难道就因为一个眼神?太可笑了。

        “你都知道些什么?”

        “诶,知道什么啊?”

        “笨蛋!前面不是你自己说的什么来过这里什么的......”亚瑟真是觉得眼前的人蠢出了新天际。

       “哦,其实,那只是个梦而已啦!并不用太在意哦~☆”

......


      “恩大概就是在我昏迷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噩梦,来过这里......”阿尔弗雷德嘟着嘴,满脸不情愿地顶着头上的包,嘟囔着自己的经历。提起这个梦,阿尔弗雷德的脸色显然不太好,也许这对于他来说真的是一个很惊悚的梦,以他的智商绝对承受不起,毕竟他连恐怖电影都怕。

       “对......在这个梦中,hero我好像杀了一个人。但我却并没有对此感到......”他的脸色渐渐的阴沉了下来,好像在想着一些令人发狂感到快意的事情,然而这样的事情却不是一个正常的人所能想象的,他的嘴角稍稍地往上斜了一斜,亚瑟注意到了这一点。“我并没有感到太多的悔恨之情,相反却是一种杀人的快感,这不应该是一个hero该表现出的情绪......”亚瑟注视着眼前的要比自己年龄小一些的少年,并没有对于阿尔弗雷德现在的感情有太多的感触,因为自己也没有,从某种意义上真正的杀过人。阿尔弗雷德低着头,又像是在忏悔自己一般。情绪变化的如此之快,真不知道他自己究竟是怎么看待自己的。

        在沉默了许久之后,阿尔弗雷德才再缓缓地开了口:“亚瑟,在梦中,我听到有一个声音......”

        “有一个声音?他说了什么?”听到这一句,亚瑟立马警觉了起来。果然,他也听到了那句话是吗?他边这么想着,边暗自认准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Long for whatever your Desire.”


“Follow the depth of your heart's choice. ”


“亚瑟,那是一种很诱人,会令人觉得安静的声音。”


        似乎是能通过这种音质,让你轻易地相信他,并愿意听他的意愿行事,这种感觉亚瑟很清楚,毕竟他自己也是亲身经历者。那么这就必然不会是一个巧合,而是大概有谁希望他们......不愿意去多想,因为不想要去相信那种可怕的结局。亚瑟使劲晃了晃脑袋,试图把那些可怕的未来从脑海中剔除。

       “恩?亚瑟你还好吗?脸色差的就像是吃了司康饼一样啊。”阿尔弗雷德停下了对于自己所梦的事情的讲述,歪着头看着眼前的人。“谁脸色难看了,自己还不是被一个噩梦给吓了半死不活简直就像是三岁多的小孩子一样幼稚还有我的司康饼至少比你每天往嘴里塞的蓝蓝路要来着好吃得不知道多少倍!”天,如果还有下辈子,我一定连认识都不想认识他。

        “......总之,赶紧把眼镜和手枪给我捡起来。”

阿尔弗雷德很意外地听了一次亚瑟的话,按着他说的照办了,也许是因为他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或者是亚瑟脸上一副想要喂他司康饼的怨念着实让他背后一凉。“听着,这里的情况并没有你大脑里想象的那么简单。首先我们没有水,也没有任何可以食用的物品。再在这里呆坐下去的话就只有死路一条了,懂了吗?就在你还像一只猫一样死睡的时候,我已经事先把房间查看了一遍,所以说……


“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先听哪个?”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好消息啦!”没有智商的大脑。

        “好消息是这里有一个出口,也许我们可以试着打开它。”

        “坏消息是你不知道怎么打开它,这和你说的好消息有什么区别?”

        还没有等亚瑟说完,阿尔弗雷德就不耐烦的打断了他,“看本hero我去把门踹了!”说完便是一副真的动真格的样子,满脸写着这些根本不在话下的兴奋神情。

        “好好听别人说话啊笨蛋!”亚瑟的拳头最终还是再一次地落在了阿尔弗雷德的头上。“要是有那么简单就能打开的话,还用得着等你醒了然后傻乎乎的跟你讲吗?就我自己一个人也是可以打开的,谁还管你啊!讷,接下来的话给我好好听着。”亚瑟指了指那门上方一点的位置,那是一个电子的时钟,上面闪烁着红色亮光的数字,在四周白色的强光的包围之下,显得异常诡异。“在你没有醒的时候,那个钟一直都是停的。就是它现在也没有走就是了……”“这似乎……是一个倒计时的装置吧,定时是120个小时……”

       “也就是五天的时间。”

       “等等,那在时间的旁边的20,又代表什么含义呢?”

       “并不知道,所以我想要说的坏消息就是,也许会,有或者我们也许永远不会知道,到这个时间到零的时候,亦或是这个数字计数到0的时候,在这里都会发生什么……”


       “所以呢?你害怕了是嘛?”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仍在为他们的未来而担心的人一愣。“我……我才没有在害怕啊,只是在担心而已,担心!”亚瑟低下了头,因为知道自己的脸一定红透了所以不想让阿尔弗雷德看见自己现在有点小窘迫的自己。

        “所以说啊!”亚瑟抬起头却是一个宽大而厚实的手掌按在了自己的头上,“别总是把我当成小孩子看啊,我已经早已不是原先的那个横冲直撞的我了,有本hero在,绝对不会有问题的。我啊,早就已经为了自己所爱的人,而努力去拥有了那份守护的强大与力量啊……”再一次直接地,或者说是被迫地对上阿尔弗雷德的眼睛。唯独这一次,亚瑟相信,阿尔弗雷德绝对不是在开玩笑,从他眼神中所表达的感情,的的确确是传达到了自己这里。但是,也许,结局并不会像他想象的那样吧。

        此时的阿尔弗雷德一边说着,还一边揉着亚瑟暗金色的头发,“啊真是的你头发这么硬摸起来一点都不舒服啊……”


砰☆


        亚瑟拍了拍手上的灰,不理睬抱着头在地上打滚的阿尔弗雷德。说实话,就在之前的对视中,他觉得自己获得了一种,可以支撑着自己走下去的力量,那也是自己曾经从未感觉到过的安全感,一种发自肺腑的温暖。他突然觉得,上一秒还希望阿尔弗雷德就这么昏睡下去的自己愚蠢至极。“唔哦,亚蒂你每次下手都这么重,很疼的啊,你想害死本hero我吗?”

       “正有此意,你还不如赶紧去死。”外加狠狠踹了一脚躺在地上的某人。

       “其实你并不这么想,不是吗?你需要我。”

       “……”

        没有回复这一句,唯独这一句,亚瑟没有夹杂着许多的嘲讽来骂阿尔弗雷德,他只是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回答。每每这种时候,模棱两可,不作出任何会使自己后悔的选择才是最好的退路。他转过身,面对着墙面上的时钟,不知在想些什么。

        “各位先生们,或者可以说是被命运所选择的人。你们在这里的原因,我想你们都已经知道了吧……”

        不知从哪里响起的声音,充斥环绕在整一个房间中,让人不能分辨其的来源。亚瑟和阿尔弗雷德都被这个声音惊着了,因为,现在正在说话的,带有些戏谑意味的声音,与自己听到过的那充满诱惑的声音,肯定是同一个人或者是同一个发声体所发出的。

       “就是这个混蛋把我们弄进来的嘛?”

       “笨蛋!认真的听他在讲什么啊!安静点。”

       “哦,似乎有些人对我很不满意吗?没事,说完这些以后你们就在也不会有关于我的任何事了。”即使说着或许常人会有些调戏的话语,但是语调却是如此的平静,就像平静的湖,不掺杂着任何的感情。越是这样,却越是使人不自在。

       “……现在是凌晨的2点,let the game begin”伴随着刺耳的机械音,墙上的钟也开始计时了,意味着属于他们的时间也正在一秒一秒的逝去。

       “遵从你内心的选择”最后一句话,像是附在耳边的细语,让人不经颤栗。然而,话音刚落,那一扇打不开的门,也缓缓的打开了,来自外面世界的光柔和的洒在了两人的身上,“笨蛋让你说话,刚才说了什么,我们都没听见啊!”亚瑟抱怨的对阿尔弗雷德吼了一句。“嘛也不是什么的大问题,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亚瑟无奈的抚了抚额,摸着自己腰上的配枪,朝着门的方向走去。

        “等等,亚瑟……”

        “恩,你难道想在这里坐下去,我可不管你哦!”

        “不是啦,hero我担心会有陷阱啊!要是出去有危险呢!”

        “……刚才还让我不要担心的人可是你哦。”亚瑟无奈的停下了脚步。回身,却是那个青年阳光的笑容。“你走在前面如果出了什么事的话,我会自责的啊。所以,我的后背就交给你了,亚蒂。”说着,便扶着门框走进了透过门的光束中。亚瑟看着那金发的青年消失在光中,有一股不真实的感觉油然而生,他回头,看了一眼钟表,已经过去了五分钟了。没有时间给他浪费了。亚瑟顿了一下,嘴角轻轻牵扯起了一丝弧度,也跟上了前面的人的步伐,融入了那光之中,独留下那诡异的白色的空间和那闪着红光的时钟。命运就在面前,而我们不得不面对。在亚瑟走出房间之后,那扇门也轻轻地合上,再也无法打开了。

        即使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命运,但是只能选择默默地接受这一切,试着去改变自己和自己周围的环境,才是人生的真理。突然的撞上了命运,可以说是命运自己到访,每一次命运对人的捉弄,就像是上天开的玩笑,却对每一个人的一生造成了无可挽救的影响,这种影响伴随着一生,波动着两个人之间的感情,预示着未来的走向。真可悲啊,但这就是现实,以及我们所经历着的一切。


TBC

☆看了下时间真的是月更我好虚,嗯至于上次序章的人小伙伴已经回答出来惹【果然还是因为我手贱打tag还问】

★嗯,废话了一大堆下一次估计就能写到正题咯,我话唠外加手癌已经没救了

☆最后,看文愉快


【APH/生存游戏(?)】一扇有声而无声的门 序章

*cp向很混乱请注意

*全员人类设定,但仍按国设描写

*ooc ooc 严重ooc【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文风差请注意

【以上都能接受的话那就不要大意地往下食用吧☆】


        “呐,阿尔弗雷德,为什么......?”

        喉咙疼得火辣,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我似乎隐隐约约地看见一个满身是血的身影就站在我的面前。我看不太真切,却只有那个人的声音在我的脑内回荡。断断续续,却异常清晰。

       “刚才明明有机会杀了我不是吗?为什么不那样做?......要是我有那样的机会的话......嗯,我想我在杀了你的时候,脸上一定带着笑容吧~”

       “我只是觉得让你这混蛋简简单单的死了的话,hero我会觉得内心很过意不去的。再说了,你活的越久,你就比上一秒更加的痛苦不是吗?如果你这么想去死的话,用你现在仅有的理智想想,我怎么可能让你轻而易举的就实现你的目的呢?”

        镜头里的“我”微笑着说出了这句话。“不对,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我拍打着眼前所看不见的屏障,大声地,向画面中的“我”吼着什么。也许是我的直觉告诉我,这样的事情不可能发生,不,是不能发生。可是身体好沉。我渐渐用光了全身的力气,身体就这样一直一直往下沉。最终,我还是放弃了抵抗,眼看着“戏剧”上演,目睹着“对话”进行。我就是一个看戏的观众,没有改变故事的权利。

       

 

        似乎是过了很久,墙上的“时间”在一点点流逝,我无助的看着,看着故事上演。“你会后悔吗?”很久之后我听到了这一句,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我试图集中起精神,试图关注着“眼前所发生的事情”。“hero我马上就要赢了,有什么好后悔的呢?你不过实在感叹你自己不可能实现的愿望,想要激怒我而已对吧?”

       “呵呵......”随即而来的是一串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声,我看着他渐渐地站起身来,紧接着便挡在我的视线前。“你应该对你刚才讲的话感到后悔才是啊,你有没有想过......”在我还在努力想要集中精神的下一秒,我便坠入了漆黑之中。


-Long for whatever your Desire.

“因为我们内心所渴望的东西......”

-为了你心中最渴望的渴望


“我们身上所背负的罪孽与痛苦......”

-All of us were born with gulity

“又该何去何从?”

        一道白光刺激着我的视觉神经,使得我睁不开眼。然后那个声音却在渐行渐远......


        “如果真的这么容易就能够得到救赎的话,那么现在的这一切也就不会发生了......”


“一切都毁了......”


“永别了阿尔弗雷德,也许我该感到庆幸,活到最后的不是我。”


       话语停止了,那个身影也伴随着他的声音消逝了,转而是另一种陌生的声音逐而代替了落幕的戏剧。那是一种我从来没有听见过,但是却异常富有诱惑力的一种磁性的声线。它就贴在我的耳边,对着我轻声细语。


-Follow the depth of your heart'choice.遵从你内心的选择

-Let the game begin.

再来,也就什么也听不到了。


        声落梦醒,阿尔弗雷德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如果那是个梦的话,这绝对是他一生做过的最莫名其妙,也是最恐怖的梦了吧。当他想要睁开他的双眼,试图看清周围的环境时。同样是白色的光线刺激着他的视神经的同时,惊悚就遍布了他的心头。他真真正正地置身在了梦境中所看见的场景之中。记忆的断层,梦中的环境,都使阿尔弗雷德的头开始无原因的镇痛。

        突然,阿尔弗雷德意识到了他在梦中所大喊的话语。那不是对着那满是鲜血的身影所喊的,而是对着那个站在舞台上的自己所说出的话语。


“不要相信任何人。”


        然而恐惧使得阿尔弗雷德忘了一件事。梦常常能够反应一个人的内心,也有许多人,在梦境中看到了许多可能会在未来才发生的事情。一个人行走于梦境中,走着走着,他就迷失了,永远的沉睡于内心的世界,因为往往那就是他们理想中的世界。然而梦醒了,一切也就随着时间消逝了。在梦境中,往往想要表达的东西,也许仅仅是未来的某一种可能,也许是谁想要传递的信息也说不定才是。谁也不能说个透彻不是吗?


—tbc—

【短得不行不行的序章,各位观众觉得怎么样】

【猜一下阿尔弗雷德梦中的“他”是谁吧!ps其实我觉得这非常好猜ORX】

【下一章估计要蛮久,因为我真的写的很慢】

【总之,加油写吧w】